样子碰了谁都会被罚,这会只是让“自己人”瞧见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,比这还难熬的事都熬过来了,这会也就是一些指指点点罢了。
“东家,您怎么了?”
“无事,下去吧。”
撑着柱子,他赶走下人,拖着步子气喘吁吁,一步一步挪回了屋。
从外看屋内是黑的,黑点好,没人能看得见他,也就不会有人发觉他的无助。
推门,他几乎是倒了进去,他闭上眼已经做好了摔下去的准备,可比冰冷的地面先接住他的,是柔软温暖的怀抱。
门在身后关闭隔绝外界,他闻到了一股药的苦涩。
“义父。”
熟悉的声音,有力的臂膀,原本的小狐狸都已经这么强大了,可以支撑起他整个人了。
秋洄不语,她默默转身将沈喻背起,小心翼翼将他放在床榻上。
“喝药。”
生了病的义父很听话,也很安静,他静静坐着,她给什么他就吃什么,不管药有多苦他都没哼一声。
“义父,把外衣脱了躺下吧。”
“我自己来......”
她没有给他机会,抿着唇,她快速给他脱去了外衣,又打了水来给他擦洗,就像小时候那样。
只是和以前不同,她没有选择让义父一个人睡着,而是钻入了他的被褥,用自己的身体给他温暖。
“你干什么......”
他声音虚弱,发热让他的目光没了一丝凌厉,只有脆弱。
“义父,我的身体热,你靠着我。”
“不需要......”
他转过了身,秋洄没有在意他的拒绝,从后紧紧抱住了他的身体。
苦涩的气味比文旦更浓,她贴着他的背,紧紧咬着唇,克制自己想要抚摸义父的欲望。
她想摸一摸他的脸,想看看他的膝盖,想问问他痛不痛,但她不能问,她的义父不会愿意让她看见那一幕的。
卑躬屈膝,对他人点头哈腰,甚至生活窘迫,他什么都不说,明明她有那么多赏赐,有那么多钱可他从不向她开口。
明明说过会依赖她的,为什么就是不向她开口呢?
沈喻实在没力气去训斥她了,他们已经做出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,连他自己也是帮凶,他还有什么立场什么资格再去拒绝秋洄?
他只能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