桶上,正昏昏欲睡,突然,房门开了。
他瞬间惊醒,缩进水里探出脑袋往外看了眼,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影后他骂了一句:“死丫头,你进来干嘛?没看见你爹我沐浴呢!”
秋洄抱着一叠书愣了愣:“啊,我不可以进来吗?我想给义父看我新学的书......”
“书?”
稍稍一想,沈喻又安逸躺了回去,只是手一勾便勾来一件衣裳。
他在水下穿好衣衫,懒洋洋道:“来来来,搬个小凳子来,一边背给我听,一边给你义父捏捏肩......”
“哦。”
秋洄很听话,她搬来了小凳子,站在凳子上开始有模有样学起了教书先生,一边晃着脑袋背书一边在他肩上又敲又捏。
真是个让人喜欢的乖乖。
手指在被细细摩挲,小小的手如今坚韧有力,正揉着他的手腕化开血液。
水在晃动,是热的,他泡在浴桶中浑身赤裸,昏沉无力。
曾经那个乖乖没有站在他身后,她一起进了水,和他几乎贴在了一起。
“不是让你......把水滚了就送来吗?”
“最近天凉了,我不想义父受寒。”
他能感受到秋洄靠近了一些,她的手也从手腕揉到了手臂。
“义父放心吧,下人们不会醒的,我去吹了迷烟,他们大约要明日午时才醒了。”
“衣服给我。”
“我看不见的义父,我就给你揉揉手臂和腿,其他的我不碰,我保证。”
“我自己来......”
热水恢复了一些体力,沈喻不动声色抽回手,紧贴着浴桶深深呼吸:“快回去吧,今天你已经出来很久了,别让人抓到你的把柄......还有,最近别出风头,好好在宫外避一避,有什么行动事先问过我......”
气息忽然靠近,就近在咫尺,是秋洄的呼吸。
“义父是在关心我吗?”
她的鼻尖轻轻碰着他的脸,双臂也将他环在了怀中。
大约他今夜确实神志不清了,这样的距离和姿势竟然不叫人反感,反而有一丝安心。
水下,有湿滑而柔顺的触感,大概是她那条很少露出来的尾巴,也正因为很少见,他这会反而有些想念秋洄毛茸茸的样子。
心中想着,手也不自觉抚摸了上去。
他几乎放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