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似风呼啸萦绕四周,银丝不断从秋洄的犬齿上滴落,坠在腿上,再被滚烫蒸发。
她喘着气,抱着腿搂着腰,静静等待平息,
褪去灼热,沈喻拱起的背轻轻颤抖,他的喘息宛若美妙的仙乐,轻柔填满进她的心。
指腹摩挲着手上的肌肤,她忍不住抬起用脸轻蹭,是香的,那文旦的气味已经完全浸入了义父,她好像尝到了香气,品出了甘甜。
手下忽然起了阵战栗,随后是干哑疲累的声音:“放下......麻了......”
“义父还想要吗?”
她看不清,可她感受到了摇头。
沈喻的身子早就离开了椅子,他的身体全靠缚住双手的衣带和她的手依托着,这会应是终于脱离了药效,平缓了许多。
但溺过水的人没那么容易平复,他浑身都是汗。
轻轻放下,她后退一步却听得一声闷哼。
“义父?”
“......没事......”
手臂放下,她蹲在一旁轻轻给他捏腿,但他或许麻木了太久,双腿僵硬无比。
“让我.....洗洗......不要点灯......”
他的声音听起来虚弱极了,可是秋洄却觉得这声音里满是爱意,她坐在地上抱住双腿,不想离开。
“快去......不要让下人们发现了......水滚了就送来......”
“好,义父你等我。”
她动作很轻,起身解开他的手又捡起散落的衣衫盖在他身上,几步出去便没了声响。
沈喻瘫坐在粘稠不堪的椅子上累到动不了,他的心情也同样粘稠。
他被自己的情欲征服了,若是一开始他还能将罪过推给秋洄,可后来,秋洄不清楚,他清楚得很,假借药效的名义利用秋洄,利用她释放自己的压抑,利用她陪着自己放纵,给她一种自己终于接纳她的假象,让她欢喜。
然后呢?今夜过后,再寻个借口,或是再回到原点,对她不冷不热,对她避之不及?
如此放纵之后再冷淡,会逼疯她的,再怎么样,秋洄也只是一个小姑娘。
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沈喻歪斜着身子,空洞洞的眼神随意望进黑暗中,他恳求这黑暗能够抹去夜间的一切,恳求自己醒来后什么都不要记起。
热气环绕周身熏得人疲惫,沈喻张开双臂搭在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