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瞬间揪起,捧着她的脸紧张不安:“你怎么了?你是不是哪不舒服?今天的药不对吗?还是......”
“没事的,你别太紧张。”
血擦在衣袖上,顿时晕染成了桃花。
“水太热了,泡得太久了就会流鼻血的,我没事。”
她安慰地笑了笑。
“真的吗?”逐月还是不太信,慌张地擦着她的脸,“可我没有流血?”
“大概是你体质好,也可能还没到你流血的时候。”
她依然笑了笑。
鼻血晕在脸上,竟衬得她的肌肤苍白得过分,宛若山下的瓷器,脆弱又美丽。
逐月的心又开始没来由地抖动。
“抱我上去吧,我不想走,好冷。”
“好,好,你等我。”
他出了水,匆匆披了两件外衣,取来厚氅将越绣完全包裹住,抱上了床榻。
她在山上几乎不曾辛劳,却反而瘦了几分,逐月抿着唇,心疼不已。
他不懂医书,他只明白瘦了就是没长好,是没吃好没睡好,可他不明白她为何会不好,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。
果然还是病的原因。
人的身体太弱小,他得好好养着越绣。
擦干净水渍,他给她披上衣掖好被子,在她额上亲了一口。
“你好好睡,我去把木栏钉好,明天就有肉了。”
“那你还回来吗?”
烛火微微晃动,照耀在逐月脸上,他愈发温和体贴。
“回来了我就睡外边,不打扰你。”
越绣往被子里缩,点点头。
他果真出去了,在屋外忙活着木栏,几乎没有声音传到室内。
但她睡不着。
揉了揉鼻子,又流出一滴鼻血。
仰起头,鼻血回流,难受异常。
静静等了片刻,鼻中无异样了,她将染血的帕子塞进了床头的药囊中。
后半夜,即使关门的声音极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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