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月试了试她手心的温度,替她拢了拢裘氅,坐在她身边,分享着他的畅享。
“等我把木栏都钉好我便去抓几只鸡来,山鸡都是个顶个的肥美。”他指了一块地,又指了一块地,“那还可以挖个水塘,在里头养鱼,到时候你便可教我如何烧鱼。”
天空的倒影出现在他眼中,极亮。
“屋子后头靠近林那块,土地很软,你若想觉得无趣还能在那种菜养草药......等到弱菱长大了,你想留在这我们便留在这,想去游山玩水我便带你离开,可好?”
她望进逐月充满柔情的目光中,恍然了一瞬,笑道:“养鸡场你还没圈好呢,就想着种地了?我可不要受累,到时候全然交给你,我只用在家等着吃就好。”
“好,我也舍不得你受累。”逐月笑着搂住越绣,“今日要不要泡温泉?”
“好啊,天黑就去,暖和了正好进被子。”
“这么早就入睡吗?”逐月奇怪了一声,“最近怎如此贪睡?”
倒在他腿上,她扭动两下:“不知啊,身上乏得很。许是病还未好吧。”
这么说着她又闭上了眼,逐月赶紧叫她起来喝了药,这才抱着她上榻。
晚间亦是如此,入了水便开始打哈欠,整个人兴致缺缺,恹恹欲睡。
这个时节山上没什么水果,逐月只能替她寻来还酸着的野果,越绣只吃了两颗便吃不下去了。
他失落了片刻,愧疚允诺:“阿绣你等我两日,我让他们下山寻来最好的水果给你吃。”
她趴在温泉边缘,枕在自己的手臂上,慵懒道:“让他们小心些吧,别被山下厉害的师父闻出来了。”
若非逐月所说,她还真没见过人类中光靠嗅就能嗅出兽人的,只听说那位被逐月取而代之的季师父便是一位能人。
他抚摸着她细腻的背,将人拉过来搂进怀中,轻声细语:“不会的,放心,谁都不会来打扰我们的,这里很安全。”
“那岂不是,我们做什么都不会被发现。”她抬头坏笑了一声。
“是啊,这里可是我的地盘。”
抚了抚脸,他低头在她唇上轻吻。
蓦地,有一滴血腥气流到唇上。
越绣流了鼻血。
她也疑惑地擦了擦逐月脸上的血:“咦,是我流鼻血了......”
“阿绣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