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月颤抖着捂着头,发出含糊不清的忍耐声。
“呃......疼......头好疼......”
“又开始了......为什么啊娘......为什么......为什么......”
“好疼......疼啊......嗬......”
那一夜他自己砸出来的伤还未愈合,现下不足一月又一次发作,再次被他抓得伤口开裂,鲜血长流。
血混进他的泪中,流进越绣手心。
“逐月,看着我,是我,看着我......”
越绣紧紧抱着他,让他在自己怀中挣扎。
疼痛让他意识模糊,让他全然摒弃外界的呼唤,只将自己封存在自己的执念中。
砰!
他挣脱越绣,用力锤地,一下一下又一下,锤到自己血流满面。
“逐月!逐月不要这样!”
她和逐月一起倒在地面,紧紧抱着他,捂着他的额头,人形和虎形不断在怀中变化,肩膀和手臂已被划出了深深浅浅的血痕,但她依然不放手。
这是一个病者,伤者,溺水者,给他一点好就会被牢牢抓紧,即使这看似是浮木的救援只是浮萍。
她为他哼曲,用自己瘦弱的身躯为他编织温暖的怀抱,即使后果是血肉模糊她也不惧。
“逃不掉......我逃不掉......咳咳咳......好疼......唔......”
“别怕啊......别怕......都过去了......别怕......现在只有我,我在这......”
她哼着曲,让他咬着自己的手臂缓解疼痛,可疼痛无法缓解,只是转移到了她自己身上。
那时她只是一个孩子,逐月也只是一个孩子,她明白的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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