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,可心中到底是存了几分被她欺骗的气恼,也就丢下她独自离去。
越绣擦去唇边银丝,下床饮了些水。
锁链的一端被打在石壁中,即使有着距离限制,逐月还是落了石门叫她与世隔离。
赤脚走在山石上,有些凉。
她翻出圆镜,看了看自己的脸色,双眼哭到发红,也有些肿,面色苍白,面容消瘦,连她自己都要怜爱了,更何况是逐月呢。
不论如何,他也是个男人啊。
“洞主,我们什么时候去抢新领地?”
逐月在上座,底下的白虎都对未来的新领地虎视眈眈,此时得到老虎王的行踪,各个摩拳擦掌,尤其是弱菱。
“哥,他们数量不多,都是些老家伙,肯定打不过我们!”
逐月瞧了她一眼:“你就别起哄了,你还小。”
“我不小了!”
弱菱拉下脸,朝后一跳化回虎形,作出攻击状朝同伴咆哮。
她的体型对比一旁的成年白虎还是太小了,攻击就像玩闹,成年白虎们只是舔舔爪,用尾巴逗弄她。
“哥!你看我多厉害,哇嗷——”
她跳到逐月面前,露牙用力吓他。
“好好,盯着他们的动向,我想想。”
虎王争领地,必然是族群之间的斗争,琉璃崖内只能出动虎群,不能让其他兽人帮助,这是他们的规矩,也是他早就计划好的报复。
去夺取父亲的领地,驱赶父亲的虎群,让他也尝到被驱逐的屈辱。
那高大的身影,矗立在烈日之下,爪下是他长长的黑影。
逐月的体型甚至不能大过他的影子,一口咬下,他脆弱的脖子好似与身躯分离。
他已记不清那日的斗争,只记得所有的触感都是坚硬的,利爪是坚硬的,岩石是坚硬的,他逃不过的那口牙也是坚硬的。
“嗬——”
呼吸不稳,心绪不稳,那将要把他撕裂的疼痛又开始怒吼着缠在身上。
这疼痛来势汹汹,他扶着岩壁,一步一步挪着往前走,可每一步都走不出那黑影,每一步都能感受到那份无形的威压。
逐月跌进寝穴的时候越绣正巧结束一个绣样,瞧他疼痛难忍的模样,便知是他的头疾又犯了。
她赶紧上前将他扶起:“逐月,你怎么样?怎地去了半日头疾就又发作了?发生了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