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深的水塘,也会有干涸的一天,更何况是她这个人,一个有限的人,一个也会被索取完的人。
若是早些与逐月相认,事情还会变成这样吗?
她在梦里自问,但梦不会告诉她答案,她有自己的答案。
从与母亲推翻罪孽开始,到搬来海乡,学医,套住白玉,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也从不后悔她的选择。
逐月说得没错,她与他,是同一种人,他是不加掩饰的暴戾,她便是伪装成柔弱的暴戾,用外在欺骗别人,他们这样的人在一起只能互相舔舐伤口。
但她不愿意舔舐别人的伤口,更不愿意活在别人施舍的一方自由中。
她的生活和自由,谁都别想破坏。
“好热......”
怀里人冒了一身汗,里衣完全黏在了身上,正皱着眉推开他。
逐月不让她离开,抱得更紧,轻声问:“阿绣,你可好些了?一天没吃,要不要吃些什么?”
“没胃口......喝些粥吧......”
她背对着他喃喃轻语。
“好,我去煮。”
“会煮吗?”
“会,多放水就好对吗?要不要再放些别的,你想吃什么?”
她摇了摇头。
好好整理了她散乱的发,他轻轻抽回手,却被越绣握住。
她长长叹息一声:“等会吧,我再睡一会......”
眸光渐深,逐月僵着身子没有起来。
他不知越绣是真的脆弱还是又在骗他的依赖,但生病的时候人是真的脆弱,越绣也是如此,每一声呢喃都如鸟儿轻啼,啼得他心中发软,只想着要好好呵护她,再舍不得有别的念头。
叹息了一声,他重新躺回她身侧,从后搂住她发烫的身躯。
没有人的山上是自由的,他们不必遵循山下的规矩,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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