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被他侵入,被迫十指相扣,她闭上了眼。
“逐月,对我好一些。”
这天,她眼睁睁看着一位伤者在她眼前去世,心情很不好受。
白玉将劳累了一天的她背回寝居,而后打来一盆水,蹲在她面前捧起了她的腿,脱下了她的鞋袜。
她局促地呼了一声:“玉郎!你在做什么!”
“啊?”
白玉仰起脸,眨眨眼:“我见那东府里头的人就是这样的,他们说这叫侍奉,主人家会开心,我以为你会开心。”
“这、你......这是下人做的,你也不是我的下人......”
白玉歪了歪头,不在意道:“只要能让你开心,做下人有什么不好?”
热水没过脚踝,他学着别人的样子替她清洗劳累,他只见过别人过这么做,自己洗起来很生疏,但仍然认真地演一个无微不至的下人。
清洗完,他还给越绣暖足:“放在我肚子上......阿绣,是这样做的吗?”
她抱着膝盖,笑道:“隔着衣裳,我如何暖呀?”
“啊,暖不到吗......”
他又解开衣带,笨拙地用自己的身体给越绣取暖:“那这样呢?”
她承认,看着他呆呆又认真的模样,她心情好了很多。
“这样倒是暖到了......”
勾着他的衣衫,她心中忽然起了意,又怯笑道:“玉郎,我好像又生病了......”
“那便将病气过给我。”
人若生了病,确实不大容易好,尤其是体质一般的越绣,即使成天泡在药草中,她也未必能抵抗汹涌的高烧。
逐月焦急地抓来山上吃草的兽人,勒令他们去寻对人有益处的药草,但是他不会煎药。
越绣昏昏沉沉了两天,实在没力气去想他端来的是什么,只闭着眼用下。
“阿绣,你告诉我要用什么药,我去弄来,阿绣?”
逐月的声音总是在她清醒与昏睡时交替出现,她有些分辨不出现实与梦境,分辨不清眼前人是逐月还是白玉,只在那滚烫的胸膛抱紧自己时有几分放松。
“让我发发汗便好,我不想喝那些奇怪的药了。”她有气无力道。
“好,好。我身体烫,我抱着你。”
若没有这些事,他的胸膛真的让人很安心,但这份安心的代价太沉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