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母亲的时候,她阻止过,她咬住了父亲的手臂,然后她被甩出去了,甩出去之后呢?
她似乎晕过去了,没有记忆了。
本是长长的,毛茸茸的尾巴,上一瞬还卷在她手心,下一瞬便只剩了半截。
血淋淋的,轻轻的,颤抖的,她握着半截尾巴看着它滴血,耳边是谁的咆哮和哀嚎她已然无法分辨,她不会呼吸了。
逐月在她晕倒前抱住了她。
那半截尾巴被她牢牢抓在掌心,笼子里白玉哀鸣着缩起全身。
断牙又短尾,他不配做一只白虎了,只有逐月,只有他有资格,有力量拥有越绣,他是胜利者,胜利者才有伴侣。
可他的心为什么无法喜悦?为什么越绣晕过去了还在流泪?为什么她流泪他也会心痛?
不该如此。
这些都是他们欠他的,这一切不过是偿还他而已,他理应得到胜利。
可他也在流泪,为什么呢?
他紧紧抱着越绣,他想要一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