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别为难她......”
逐月冷笑一声:“白玉,这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,怨不得我。要怨,就怨你这腿两年前走进了这座山。”
他解开越绣的手,丢给她一把匕首。
“用你的尾巴来还我。”
心顿时降到了冰点,她猛然看向逐月,瞪大了眼不敢置信:“若你要欺辱至此,不若杀了我们。”
“阿绣,怎地你软了心肠吗?”
逐月弯下身抚摸她的脸庞,淡淡道:“你不是连自己的父亲都可以动手,还怕一个白玉?让我瞧瞧,你动起手来是何种英姿。”
喉咙仿佛被死命掐住,越绣感到一阵眩晕。
逐月逼着她撕开了自己的伤口,竟还要往她的血肉上无情撒盐。
捡起匕首往上捅,却被他轻而易举制止。
他笑了。
“阿绣,你果真不叫我失望。”
攥着她的手,匕首强行对准白玉。
“不,不要......”
她被一步步带着靠近铁笼,近乎哀求着逐月:“逐月,求你,不要逼我,求你了,不要让我做这种残忍的事......”
但逐月在她耳畔轻吐:“你不动手,可就我来了。”
她被推倒在笼子前,眼前是白玉担忧又惧怕的神情。
药瓶丢到她面前,那高高在上的声音判处道:“我够好心的了,仰川血都让你用。”
药瓶滚了几圈,滚到她手边。
她颤着手捡起药瓶,喃喃自语:“仰川血......俯仰山川......这样的东西,让我用来做这等事......是叫我看不见他的脸便能心安理得下手了吗?”
“阿绣,没事的......”
白玉伸出手握住她发抖的双手,强行轻松:“这东西能让我暂时失去理智,也会叫我暂时感受不到痛楚,你一定要......要......”
她听得出来,白玉也在害怕,他的声音在发抖:“要利索一点......只......只一下,我会好受很多......”
耳朵好似灌了水,胀痛无声,她只听得到阵阵嗡鸣,眼前,是白玉勉强维持的轻松,回头,是逐月的冷眼等待。
她麻木着给他喂下了仰川血,看着他回到原形,看着他惊慌地咬着铁栏,片刻后,他似乎认出了她。
记忆忽然有些模糊,幼时父亲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