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温暖的摇篮曲哄着睡着的人。
跨过逐月,她径直往山洞深处去。
她不愿意做一个嗜杀的人,她下了比上次更多的药量,若是这药草能激发逐月的头疾,那她下的量足够让他痛不欲生了。
这样就当是惩罚了。
大部分兽人都去分食鹿肉了,她不能确定山洞里还有没有清醒的兽人。
一边跑一边脱下碍事的外衣,她来到了关押白玉的牢房前,他还昏迷着。
银簪戳不进锁孔,她咬下簪花的银边,用银边插进锁孔。
她试了很多次,为了铰下这银边,她的指头满是勒出的划痕。
白玉已经烧了几天了,虽然逐月没再对他用刑,但先前的伤没有彻底愈合,他的身体总是虚弱无比。
他又一次被锁声惊醒,大概是送食物来的。
晃了晃脑袋,他抬起头,却见到一抹红色。
他若没看错,那是越绣,他的娘子。
她不该在这个时间出现,不该尝试救他,更......更不应该穿着婚服,那不是他们的婚服。
锁应声落地。
不行,她不能靠近他,他的气味逐月肯定能分辨出,若是被逐月发现她会有危险的。
“唔!唔!”
他疯狂摇头后退,但是越绣直接冲上来抱住了他。
“相公,我们的婚服,我只穿了一次,只穿了一次便被烧了,家里的一切也没了,都没了。”
积压下的所有难过和伤心都在抱住白玉的一刻爆发出来,她竟然关不住眼泪,任凭泪水一瞬一瞬模糊视线。
她的肩膀在颤抖,声音也带着哭意,白玉不知外头发生了什么,他只知道越绣很伤心,他只能好好抱住她,好好抚着她的后脑。
即使染了污血,他身上还是她熟悉的味道。
此刻再耽搁不得,她忍着眼泪捅开白玉脑后的锁。
“啊......”
断牙已然发黑,他的牙被锁了太久脸也僵硬了,越绣捧起来揉着他的脸合上他的嘴。
“没事,我没事,断了颗牙而已,顶多不太英俊。”
他声音沙哑,笑着拍拍人,又抹去她的眼泪:“今天这样好看,怎么能哭花脸了呢?哭花了就成小花猫了,和医馆后头那潦草的小猫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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