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,对他来说这些就是食物,收服了也是当口粮养着。
越绣叹了口气,整个琉璃崖她找不出一个能自由行走的吃草的兽人。
这些兽人啊,一天得吃多少肉啊,她光是炖肉就炖了三锅,一锅一锅盛出来,她腰都要直不起来了。
但还好,每一个兽人手里都分到了肉。
逐月端起碗,她特地盛了最丰盛的一碗给他:“这肉都炖烂了,可把我累坏了。快,让我解解渴。”
闻言他赶忙端了山泉给她:“你额上都是汗,早知道就不让他们享这口福了。”
“这不算什么,你们先用,这味我闻多了,有些腻,上外头缓缓去。”
越绣拭了额头,朝他摆手。
“我马上来陪你。”
他说这话时,越绣已经往山崖断壁那去了。
天边已经落了阳,云层如残血,今日的晚霞是红色的。
脚下是万丈深渊,她只瞧了一眼便有些怕,后退着便撞到了一个结实的胸膛。
逐月从身后抱住了她,下巴搁在她肩上,低声笑着:“阿绣,我好满足。”
她转过身回抱住逐月,拍拍他的背:“你可用了鹿肉?味道如何?”
“好香。你又放了酸果。我喜欢这个味道。”
“你喜欢便好,我还担心会不会有些甜了,你不喜欢。”
逐月笑道:“你做的我都喜欢。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是什么?”
他抚过越绣眉眼,淡淡笑意温和无比。
残阳照亮了他的脸,他俯身亲吻越绣,却在触碰到嘴唇之时直接倒地。
眼前,崖内,兽人们各个像醉了酒一般,上一刻还在好好说话打闹,下一刻便直直昏睡过去,还有的昏睡之后回到了原形。
“逐月,逐月?”
越绣蹲下晃了晃人,他没有醒。
拔下发上银簪,她的手陡然轻颤。
前方是如血夕阳,后方是暗色夜空,时间在头顶交汇,让越绣选择方向。
只要在此时终结逐月,一切都结束了。
可真要如此吗?
她犯下过罪孽,如今还要继续夺走生命吗?
呼吸难以平复,她低头看着他平静的面容,高举了手。
她需要下手,她告诉自己可以下手。
静谧的夕阳在他脸上移动,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