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住她的手又将人拉了回来。
明明心里想的是旧疾,但是问出口却成了别的话:“你会打他吗?”
啪!
另一半脸又是一阵火辣,他不明白为何自己又挨了她的打。
越绣气到发抖,用力抽回自己的手:“你再敢窥我私事!”
洞穴内点亮了全部的烛台,逐月捡起自己散落的衣物,还有被他弄翻的桌案和置物架,在角落中捡起了那串钥匙。
收拾整齐,他又是那一丝不苟的琉璃崖主,只是脸上多了两个红印。
从角落里找出一面镜子,拭去镜面灰尘他好好端详了自己,那五指印极其清晰,可见她打的时候有多用力。
抚摸上红印,他似乎能隔着巴掌印摸到越绣的手。
他从没在谁手上挨巴掌,还是挨这么多巴掌,就连母亲都不曾这般打过,这个女人却敢这样动手。
她一点都不怕吗?
是想挑战他的威严还是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?
两边各摸了一遍,昨夜的记忆浮现在脑海。
他听见了哼曲声。
镜子掉落到脚边,清脆又刺耳。
那分明是母亲的哼曲声。
头忽然又痛,他从柜中取出木盒,用钥匙打开,木盒中是两块帕子。
一块帕子是新的,一块已然旧到发黄,但两块帕子上皆绣有月牙形白花。
越绣清洗了伤口,正咬着纱布给自己包扎,忽闻瓷瓶碰声靠近,逐月的身影出现在洞口。
她没给好脸色,沉下了声:“你又想如何?”
他是端着药瓶来的,沉默着直接坐到了她身旁。
越绣不知他是何意,起身要远离却被他又拉住,按了下来。
“这里的药物很少,你看看,能不能用。”
她狐疑地看着他打开药罐,挨个拿给她闻。
都是些放了许久的药粉,好几瓶都已受了潮结了块,最后挑挑拣拣也只挑出一瓶能用的。
正要接过药瓶,逐月却先她一步卷起了她的衣袖。
恐他又要做出越界之事,她忙阻止:“我自己可以......”
可他拂开了她的手,自顾自给她上了药,药粉铺满时她忍不住抽动一瞬。
“疼吗?”
“总归还是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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