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血气,上下仔细找了找,瞧见她手臂上有三道血印,低头一瞧,自己的指尖果然有血。
眼眸渐深,他盯住她朦胧的侧脸不解。
被伤到也不走,还安抚了他一夜,让他......这么舒服,为何要这样?
认出他了吗?
热气拂过脸有些痒,越绣动了动眉心,醒了,但身体疼痛酸胀,尤其是脖颈。
她紧皱眉眼扶着侧颈缓缓睁眼。
“啊——”
只见那双疏离的眼一瞬不瞬盯着她,吓得她不断后退,但只一瞬,逐月轻扣住她下颌断了后退之路。
“你、你待如何?”
“被我伤到也不走?”
他语气微沉,听不出是怒是喜
身子僵了一夜,此时牵动伤口疼痛异常,她不禁拧了眉:“你压着我,咬着我的手臂,我如何能走?”
逐月眼眸一动:“只是这样?”
越绣忽地心跳加快,以为他对昨夜偷盗钥匙有感,反问:“那你以为如何?”
没有想象中的回答,反而有种光从他眼中熄灭,逐月沉下了心,摇头:“不如何。我昨夜可说了什么?”
“你说你头痛......”
“然后呢?”
她偏过视线,没有透露他别的话:“再没有了。”
“嗯。”
简短的答复,然后便是湿热的触感。
她惊觉他在舔舐,惊慌大喊:“逐月!你太无礼了!松唔!”
他直接把虎口送进她口中堵住了惊呼,将她按在床头任由她撕咬拍打,自己却低头专注舔舐着他造成的伤口。
“逐唔!逐!”
越绣捶打他的脸,用力咬着他的手掌,却仍无法阻止他的行为。
那又麻又热的触感激起了一层又一层寒栗,让她忍不住轻颤。
逐月想着她一只手,处理伤口不便,自己便替她清理了,但她似乎不是很乐意,也不领情,又在他手掌上咬下了两个深深牙印。
还未仔细看,脸上又被挥了一巴掌。
巴掌力道不大,她每次都打不对地方,打不痛他,却能让她自己手掌通红。
“为何又打我?”
“你再无礼,我还会打你!”
她气愤下床,一下子带走了这昏暗中的温热,若她离去,那他又该独自面对复发的旧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