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
她不知他又要拉自己去哪,跟着他的步伐她记忆路线。
石门开,这里又是一处供人休息的洞穴,更加宽敞,然而宽敞却不明亮。
洞穴内的油灯只点亮了几盏,石门一关便更加昏暗,看着不像洞穴,倒像陵墓。
这里有床榻,有刀具,收拾得整齐又干净,她猜测是逐月的寝洞。
他一入内便松开了她的手,坐到岩石做的榻前,对她吩咐:“替我包扎上药。”
若不提,她倒真要忘了,那断笔造成的伤口还未处理。
做饭吃饭现在又是包扎,完全就像不着感情的流程。
他窥了他们的信,学到了生活的一角就来僵硬地实现,可又学得四不像,就像一知半解的孩子到处炫耀自己仅认得的字。
她沉下语气,问:“我替你包扎,你可还会去伤他?”
昏暗下,她瞧不清逐月的脸,但是听到他说:“不会。”
松了口气,她张望一番,又问:“这里太暗,我可否多点几盏灯?”
“可以。”
片刻后,洞穴内一下明亮起来,她找来药物又端了烛台坐到逐月身旁,而他却只端坐着连手臂也不曾抬起。
她无法,只能自己卷起他的衣袖露出了那血洞。
伤口已经不流血了,但是有断刺留在了血肉中。
她抬起他的手臂,嘱咐:“有残屑,我会用细刀挑出来,若疼,你知会我,别自己乱动。”
“嗯。”
烤了刀面,靠近烛火,她小心翼翼触碰那处细小血洞,细而薄的刀尖在里头翻找,挑出了几粒木屑,而她这一搅又引得伤口再次流血。
“你是故意的吗?”
他忽然问,可又问得不清不楚,她下意识问抬头,问:“什么?”
逐月是俯视着她的,她的反问并没有得到回答,而是得到了一个沉默的眼神。
“继续。”
半晌只回了这二字,还偏过了视线,越绣抿唇继续替他上药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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