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。”
良久的沉默后,逐月开口。
她闭上眼不愿,明着表示她不愿与他共同用饭。
“你少用一顿,我就让白玉饿一天。”
闻言她睁眼:“你何时肯让我见相公?”
“那由我决定。”
拳是松了紧又紧了松,她深呼吸一口,抓起筷子便开始用饭。
见她动,逐月也动,只是不出片刻,咳嗽声此起彼伏。
“咳咳!咳!咳咳!”
“咳咳咳!”
屋内响起沉闷的咳嗽,不光是越绣,连少有表情的逐月也拧着眉闷咳。
他抓了太多花椒进去,气味浓味道大,一口下去只觉喉间缩得厉害,但是他的话既说了出去便不会收回,就算这花椒再刺激味觉,他也要大口吞下。
随意夹起一块,那肉上满是椒粒,微微沉眼,嚼了两下他便直接吞下,为了掩饰这麻意,他干脆闭上眼。
越绣用袖子掩面平缓,稍舒了两口气就听见对面传来骨骼碎裂声。
抬眼看去,瞧他碗边无骨,竟是直接连肉带骨一起嚼了。
她愣了一瞬,感受到他抬起的目光后又立马垂了视线。
“看什么?”
摇头不语,她自顾自吃着白饭。
对面放了碗筷,又问了一遍:“说。”
他的动作里有着不容拒绝的强硬,越绣攥紧了筷子,直视着他的双眼,道:“你与我相公一样,都是直接嚼骨而咽,我只是......”
逐月拍了桌,或说他只是将手按在了桌面,但越绣适时止了话。
他似乎没有怒,可平静的外表下心情是如何她揣摩不透。
“再拿我与他相比,他舌头不保。”
越绣愕然,用力攥紧筷子:“你蛮不讲理,是你偏要问,又偏要我答,如今却反过来要挟于我?”
“那便连念头都不能有。”
“你怎可!”
“看来你不想用饭了。”
他直接起身打断,拉起越绣就走。
回头看着那几乎没动过的兔肉,越绣想到他的话赶紧表明:“你适才说我能用那洞中食物,我不会饿着自己,所以......所以......”
“知道。”
不着感情的嗓音从前头传来,逐月是背对着她的,宽阔的肩膀像堵墙一般让人倍感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