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盖落下,周遭立马安静了起来,燕良呼吸微沉,朝前伸出了手。
“君上,这样可以吗?”
没有多余的话和仪式,李承佑静静握住了他的手,而后按下他的后脑,隔着红盖吻住了他的唇。
她在前进,他在后退,双唇却隔着一片薄薄的布料紧紧相贴。
燕良被李承佑推着跌进了被褥中,二人刚穿上的衣衫立马起了褶皱。
耳坠晃动着,李承佑亲着吻着,用力握着他的手,五指摊开他的掌心互相交织着,思念与情意在红色的夜晚绽放,她顶开燕良的膝盖整个人伏在他身上用力撷取。
胸膛在剧烈起伏,情动而克制的喘息从红盖下传来,她掀开一角露出了燕良半张脸,透明的津液从他唇角滑落,闪亮亮的。
指腹抹了下自己的唇,她将自己红色的口脂涂在燕良唇上,轻轻地,又重重地,在他唇上化开,鲜红一片,让人心醉。
喉部上下滚动,他没有动,静静仰着头被红盖覆面,感受到她的动作后舔了舔自己的唇,卷走了口脂。
指尖顺着他的下颌游走,视线在他的唇和舌上流连,李承佑也舔了舔自己的唇,再度吻下。
这个人她怎么都吻不够,这样鲜艳的唇她怎么吻都不为过。
烛芯微爆,噼啪出灯花,将婚服上的金线映得流光溢彩。
她而后勾住盖头边缘猛然掀开半幅红纱,燕良眼睫微颤,泛了红的侧脸已然不是冬日梅,而是初春桃。
俯身,垂落的发丝和耳坠金珠扫过他的脸,他本能地闭了眼,却支起了上半身,虔诚地触碰她的唇。
唇脂被蹭得斑驳,从唇角一路蜿蜒到颈侧,这才是雪地里让人心动的红梅。
李承佑长叹一声,猛地把他按下,又低头含住他喉结双手攀上他的衣领,只一瞬,衣襟大敞,劲道之大甚至崩断了衣带。
抚摸着这枝只为她一人绽放的红梅,捏一捏,掐一掐,舌尖悄然打了个转,她尝到了梅的苦与香。
“君上......君上......”
燕良的手指陷进被褥,指节泛白,他咬牙仰头,低声道:“烛火......太亮了......”
她低笑一声,故意碰撞着玉带让他听见叮铃脆声。
松口起身,她抚摸着自己留下的唇印和牙印,揉开他身上红色唇脂又捏上他的脸,探入他口中勾着那愈发尖锐的犬牙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