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些好,能让你看清楚对你做这些事的人是谁。”
她勾着他的犬牙摇晃他的脸,他闭起一只眼,舌头顶着她的手指,又侍弄她的手指,眼神朦胧面庞绚丽,她轻笑一声顶了下膝盖。
“唔!”
烛芯又爆了几声,低沉的喘息和时不时的惊呼让火光剧烈摇曳。
堆叠的婚服中,朱红纱衣覆着月白中衣缠绕在燕良身上,他双手被红绸松松系在身后,胸膛上满是红印,被凶猛的亲吻的脸鲜红欲滴,是真正的压雪红梅。
仁慈地松开已经肿了唇,李承佑不许他睁眼,捻起红盖又盖在了他头上。
解下腰封,脱去外衣,她去寻来了酒。
喝酒,却又不是普通的喝酒,她把酒,倒在了燕良的锁骨中。
溢出的酒一滴两滴最后变成一束两束,滑过他的胸膛,经过那红肿之区不断下落,下落。
酒水微凉,他忍不住轻轻发颤。
李承佑是就着他的锁骨在喝酒、吮吸、啃咬,一杯两杯,不够,她仰头灌酒,又隔着红盖渡给了燕良。
咕嘟声一声接着一声,直到酒壶中再倒不出什么,堆积的情火烧得她心痒难耐,她扔了酒壶,拔下珠钗,又丢掉耳坠,折下了红梅。
星光泄在桌案,照亮了酒壶口滴落的水珠,腰封上的莲花折叠在床脚,纹样上的金线被跳动的烛火照出了炫彩。
李承佑起身去剪了烛芯,那火苗立马安分了下来,不再晃眼。
回头,燕良翻了个身,双手仍缚在背后,他趴在被褥中喘气,额头布满了细汗。
“君上,这对我着实是不公平。”
这话里有怨气,可她就爱听他的怨,笑道:“那世子想如何呢?”
他勉强坐起来,这一动散落了里衣,也泄露出了满是银靡红印的身躯。
低头看了眼衣衫褶皱,他不客气道:“可不是我想如何便如何,那也要君上允许才行。”
李承佑笑着坐回他身前,扣住他后脑往自己肩颈按。
“伤了你那么多回,便还给你点。”
“君上可别是在说大话。”
“君子一言......”
她话还没说完,燕良埋首在她颈窝,而后瞬间利齿刺破了皮肤,血一滴一滴顺下,在她的衣衫上开出了梅。
望着帐顶绣纹,她轻笑:“世子还真是不客气,也罢,我今天顺世子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