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,也不能保证我的身体一定能撑到最后,所以,我要你为她创造第二条路。”
“可......”
“没有人会想到,我会将太子交付给你,所以你们是安全的。待到尘埃落地,我会去接你。我说过,革新是要流血的,只有陈旧死去,新生才能取而代之,而这一步,我必须走,也必须是由我来走,你明白吗?”
流血,流的又是谁的血呢?
燕良不答,他直接吻上了她的唇。
李承佑闭了眼,为这只有一个呼吸的吻而闭眼。
“我明白,我会出宫的,只要你说了,我就会去做。身体是你的,路也是你的,我不会也没法阻止你,但我发誓,为了太子,我可以上刀山下火海,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太子。”
他同样正色,低头从腰间摸出一枚青蓝色细玉戒。
“白狐族的青石矿,我从北国带回来找工匠磨的,本想找个合适的时机献给你,但......恐怕没有什么时机比现在更合适。”
他握住李承佑的左手,将青蓝玉戒戴上了她的手指。
她轻轻转动玉戒,笑了笑:“知道暗室在哪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下去之后,在地面东南角地面找一块砖石,你那么聪明,会发现砖石机关的,我相信你。沿着暗室走到底,上去是一家酒馆,会有人接应你。”
“酒馆?难道是......”
“不错。”
他又一次被震惊。
是那家酒馆,他设计金蝉脱壳的那一家。
束发,披甲,配刀,李承佑深深呼吸,用这副刚刚经历生产的身子推开门,走出了宫殿。
“君上......”
她向门外望去,侍卫已经将郎君们都保护了起来,而在场的郎君无一不是向她投来震惊又害怕的神情。
震惊她刚生产便能下床,又害怕她刚生产便能下床。
“还算是有规矩,没有乱跑。正殿不安全,侍卫会带你们去最近的舒华殿。好好待在那,别让侍卫分心。”
说罢,她大步向前,却不想有人冲到她跟前。
赵君侍按捺不住心中的澎湃,道:“君上,请允许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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