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三郎和四郎有功夫,他们直接杀了寝殿外的侍卫,下一瞬就要冲进内殿。
很快,他们冲入了内殿,可突然又双双跌出。
几个郎君被保护起来,杏贵侍被赵君侍搀扶起,定定望向从里而外的人。
是个嬷嬷。
嬷嬷手上还有没洗净的血,众人只见她神情严肃,双手一翻便翻出两枚暗器,再一眨眼,暗器破空,直直扎进了三郎和四郎的眉心。
“众郎君,请放宽心。”
李承佑听见了外面的呼喊和动静,她的力气和力量都给了刚刚诞下的麟儿,可她还不能休息,她要做的事还远不止如此。
“进来。”
屏风被撤去,太医送来了汤药和黑色药丸,她给了燕良一个眼神,让他定神。
用了药,她留下了燕良和太子,让所有人退出了内寝。
燕良预感她要和自己交代些什么,赶忙凑到她跟前,跪在了脚踏上。
李承佑缓了缓,压下喉间药的苦涩,给他擦了眼,语气温柔:“世子不必自责,我并未早产。”
燕良一怔,两个眼睛在她脸上仔细搜寻安慰,但心中忽然灵光乍现,不敢置信:“你、你......你骗过了所有人?你连我也骗过了?”
“是,大约也就是这几天了。”她笑了笑,语气坦然,“倒也不算所有人,太医可就骗不过了。”
所以,她那么着急让要逼平宁造反,就是因为拖久了,她要瞒不住了?
不,不对,她没有在逼平宁造反,她只是推波助澜,将计就计,一切都是顺其自然,着急的人是平宁不是她,她只是执棋......
不,不对,她不是执棋者,她也是棋子,她将自己伪装成了棋子......
不,不对,她也不是棋子,她是船夫,是船上所有人都不会在意的船夫,可只有船夫能掌握行进的方向和速度......
他转头望向殿外,又回头看着新生的太子,最后是注视着李承佑,满心的震惊满心的佩服,他知道了,他没有臣服错。
“你要我怎么做?”
“带着我的太子,走暗室,出宫。”
“我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你。”
李承佑按住他的肩,正色道:“燕良,你是双面细作,不管最后谁赢谁败,你都能活下去,但是我和太子却只有一条路......我不敢说自己这条路一定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