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的机会,李承佑瞥了他一眼,只一眼,他便无法反抗。
看着床榻,又回头凝望李承佑的背影,他迟疑着解开腰带,褪去了全身衣物。
“把衣服铺在榻上。”
她在背后命令,他又迟疑着将外衣铺好,躺在了自己的衣物上。
尾巴缩在腿间,此刻的他好像一个插着红梅供人欣赏的花瓶,李承佑从来没有这样命令过,他盯着床架有些紧张。
脚步声靠近,她缓缓走来,手上拿着画笔与墨,视线在他身上从上而下扫视,似乎在找寻他身上还能下笔的地方。
这一刻,他在她眼中,可他又似乎不在她眼中,他不是等待临幸的燕良,他是一个物件,一张名为燕良的画布。
莫名的火焰与兴奋从血液中迸发,握紧拳,他闭上眼,强行压下这份期待。
“世子似乎很期待。”
他想反驳,可她的气息忽然靠近,接着,柔滑的真丝覆在眼上。
没有系紧,也没有更多命令,但他明白,他该乖乖做一张画布,安静顺从,等着君上落笔。
手臂上最先落笔,但只有寥寥几笔,很快便到了腹部。
他的尾巴被拨开,压在他自己腿下,接着,一笔一笔,又一点一点,朝着腿上画去。
他不知道李承佑是不是在继续画梅,他好奇。
忽然一笔落下,又凉又痒,他闷哼了一声,极不自在,甚至想扭腰躲避。
“别动。世子猜猜,朕画了什么?”
紧抿着唇,他微微摇头。
“一叶扁舟。”
那儿当真能画小舟吗?他也不知,他只感觉她是故意的,每一次落笔都故意戳弄,而后再一笔顺之。
热气腾上了脸,每一口呼吸都要将这真丝融化在他脸上。
她画到了膝盖,很快便又画到了小腿,结束了。
“红梅开在冬日,冬日纯白,可世子的身体怎地这样红?回答朕。”
“外臣......也不知......嗯!”
他闷哼一声,攥紧了身下衣衫。
火热又尖锐的疼痛太过突然,又太过针对,他有种自己在被藤条鞭打的错觉,诧异不已。
又一下!
“世子又说谎了。”
她在用画笔,用画笔拨弄着一叶扁舟。
“外臣......真的不知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