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你?嗯?”
他睁开猩红的眼,愤恨又耻辱:“那你杀了我啊!”
“杀你?”李承佑不屑一笑,托起他的肩让他靠在自己身上,“你是把杀你当做求饶了吗?这就是你求我的态度?”
他恨恨盯着她的眼,咬牙切齿却又苍白无力。
以退为进,那她满足他的挑衅。
疯狂亲吻,吮吸,手上再度游移,她要让他知道,她不会是输家,也不可能是输家。
离开那红肿的唇,她捏着他的脸将他撑起,让他自己看着,看着他是怎么在她手上彻底失败。
红烛燃了一半,纱帘外的光影越发微弱,而纱帘内的挣扎却越发强烈,带着整个床榻剧烈摇晃。
可很快,挣扎也开始微弱。
手下的人浑身抖得厉害,他蜷缩着,双腿绞着,眼神无神盯着她的手,犬齿间银丝如线不断从唇角滑落,落到她手上,又落到她的衣服上。
“几次?”
燕良动了动唇却无声响。
她让他躺在自己臂弯间,低头道:“说话。”
眼窝中积起几滴晶莹打湿了眼睫,明亮又让人动摇。
他痛苦闭紧眼,又朝她臂弯躲去,轻颤着唇,道:“六......”
“够了吗?”
“停下......停下......”
“那就是不够了?”
她仿佛在跟自己较劲,一定要得出一个答案来。
指腹移开,再次摩挲,她继续逼问:“谁才是输家?说出来,我就让你得到想要的。”
火苗再次摇晃,闪烁光影。
燕良仰起脖颈,胸膛剧烈起伏,腹部颤抖,整个人临近崩溃。
烛火摇曳,婉转发泣的语调像是被雨淋过,黏在了帐上,无法游走。
痛苦和迷茫终是被欲望淹没,而沦陷其中的人将是一步错,便再无生还的可能。
“是我......是我输了......求你......”
几乎是他求饶的瞬间,李承佑再耐不住俯身稳住他的唇,用一个平和的亲吻燃尽了最后一点红烛。
她没再堵住泉眼,淅淅沥沥的水声如眼泪般波涛汹涌。
他承受不了,第一次在她面前哭出了声。
泪水滚烫如岩浆,燕良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,更无法面对行逼迫之事的她,他只能偏头埋在衣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