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什么清高呢?”
他还是不死心,挣扎出声:“不......我没有......”
讥讽一声,轻轻捏住他的下巴,她强迫他看向自己:“没有?那你在兴奋什么呢?嗯?”
猛然一掐,他忽然一痛,仰头露出了犬牙,她顺势咬住他的喉部用力吮吸,手上更是用劲收缩。
“李......李承佑......别这样......我不......”
她放过他的喉,又低头狠狠咬住刚刚被掐起的一点,让他痛到剧烈挣扎,可又偏偏是这种痛,让他的声音变了调。
让君主低头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浅浅血丝从鞭痕中渗出,他纯白的尾巴也染上了红点,身体在颤抖,口中是无意义的吟喊,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迎合。
她的手上也渐渐染了血,她就这么看着燕良的倔强被情动取代,冷笑:“燕良,你看清楚了吗?你的尾巴正在朝我摇晃,你的身体很喜欢我这么对你啊,你和我,究竟谁才是输家?”
他死死抿住了唇又闭紧了眼,用装死来回答,但她偏偏要他开口,俯身在他肩上又狠狠咬了一口,直接将他咬出血。
疼痛让他颤抖,可他还是逃不掉,躲不开,他只能用一声声压低的喘息回应她的暴戾。
“你、你就只会这样......你只会这样让我屈服......你是卑鄙的......”
“卑鄙?是我卑鄙还是装出被迫姿态的你卑鄙?明明想要,却还是一副不得不的姿态,将一切过错都推到我身上,你很狡猾啊燕良,你们狐狸都这么狡猾吗?”
“住口......放开、你放开......”
手上忽然用力握紧,他再度弓起了身,左右逃避,可她不会轻易放过他,她就是要他自己羞辱自己。
“想让我放过哪?自己说。”
“你住口!”
“选不出来吗?可以。”
她干脆全都放了手,让他直接摔进了被褥中。
身体一阵一阵起伏,燕良梗直了通红的脖子,眼中蓄泪,难受到翻滚。
很快,血丝又爬上了被褥,
李承佑不会放过他的,他想做赢家还得问问她愿不愿意做输家。
如法炮制,手上逐渐握紧,她压着他的身吻上了他的伤痕。
泪水是辛辣的,也是灼热的,看着他迷离看着他痛苦挣扎,她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