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
现在轮到她嗤笑了:“说了这么多,我还以为你当真是洒脱了,没想到依然是一只想家的狐狸。我是对你有情,那又如何呢?”
她蹲下,拍了拍他的脸,讽刺道:“冲锋之前,将军该看看自己的身后有多少筹码。燕良,你以为自己赢了?你怎地闭口不提,你自己对我情根深种啊?”
他冷笑:“你别自以为是了,我对你也是逢场作戏而已,我都安排刺客来刺杀你了,我不可能......”
她捂住了他的嘴:“嘘,嘴硬之前,先看看自己的反应。”
燕良微微皱眉,努力撑起自己,后背不知什么时候又鼓了起来,动动耳朵却还是忍不住朝下翻。
他也输了。
衣领被提起,他被李承佑拽着扔上了榻。
他预感到了她会做的事,扭动身躯不停挣扎:“放开我!我不愿了,我不愿意了!你别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屈服!”
啪
脸上一阵辛辣,他偏过头瞪大了眼,话语断在口中。
“燕良,我从未打过你,这一巴掌,我当是你给我这一箭的回礼。”
李承佑一把扯开他的衣带,在他呆滞的片刻,低头吻上了他的唇。
鼻尖和口中满是腥甜气,纬帐放下,又将这血气完全关在了床榻间。
“不、你休想......”
按住他的后脑,她完全堵住燕良的唇,强势而深入,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。
她知道他被缚住了双手推不开她,她偏享受燕良口口声声拒绝,身体却极为诚实的倔强,不需要她出手,他自己就能羞辱自己。
抚摸他的侧脸又抚摸他的伤口,手指顺着脖颈滑下而后停在他的衣襟上,她猛然用力,撕开了他的衣衫。
明明可以脱去,但她偏要撕碎。
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,燕良身体发颤,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。
他后仰着呼吸急促地躲开她的吻,眼底闪过慌乱,嘴上还要倔:“别唔......”
她的吻再次落下,全方位的,带着近乎惩罚的激烈侵略而上,指尖在他身躯表面划过激起一阵战栗,她听见了一声短促。
吻时而深时而浅,她感受到怀中的身体从僵硬到不知不觉软化。
心中冷笑一声,移向他跳动着的耳畔,她低声:“燕良,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。呼吸都变了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