饼渣,她开口:“好了,该回宫了。”
白狐下犬拉伸,甩了甩尾巴准备跳上她的手臂,却不想脚下突然一滑,他直接掉下屋脊。
她回头,只见燕良白色的身躯在屋顶上翻滚数圈,他小小的爪子压根攀不住瓦片,路过糖葫芦串,他直接滚下了屋檐。
“燕良!”
他翻滚下落的速度比她的身形要快,待她踩住屋脊边缘,燕良早已掉到了地面。
微弱的灯火照亮了酒楼旁的小路,撞歪的栏杆,四散的木柴,还有瘪了的竹筐,李承佑一手撑杆平稳落地,木柴滚到脚边,白狐正躺在竹筐中起伏胸膛。
她在原地怔了片刻,而后缓缓上前拍了拍他:“世子?”
白狐闭着眼,喉咙里发出虚弱的呜咽,四肢曲起微微发颤。
“世子伤着了?”
“呜——”
他还是没睁眼,但前爪微微向前伸碰了碰她的手。
叹了口气,她单手抱起白狐,安慰性摸了摸他的背。
离开前,她回头,从上到下看了眼他掉下来的轨迹,手上越发疼爱:“世子受委屈了,我带你回去。”
她朝着光亮的方向走远了,脚步声再也听不真切了。
堆积的木柴后,缓缓走出另一只白狐。
他缩着身体和尾巴紧紧盯着外界,下一瞬,他朝黑暗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手上抚摸着委屈呜咽的白狐,李承佑从热闹的市集又走到了无人昏暗的河边。
水中没有月色,只有摇晃着的不明黑影。
她等在树下,默默听着狐狸叫,直到他叫累了,叫到自己也发觉不对劲了,这才睁开眼望向四周。
“确实很难分辨,都是狐狸,同样的毛色和体型,若是叫外人来看,还真的会被偏过去。”
她扔了怀里的白狐,拂了拂袖,淡然笑之。
“你又是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