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良压低了身体,几乎是贴着地面狂奔,绕过四街八巷,绕过有人的地方,终于在无光的墙下看见了等候多时的小白狗。
他们一起穿过狗洞,进入早已荒废的住宅。
小白狗领着他到住宅后头早已干涸的池塘,跳下池塘,他们来到一块巨石前。
“世子,石头后就是通往城外的地道,地道狭窄,您只能用原形走。”
小白狗化身成青年模样,在地面摸索着寻找机关。
“我明白。”
忽然,咯一声,小白狗找到了机关,巨石移开,石后是不足半人高的地道入口。
望着里面黑黢黢的石壁,燕良忽然迟疑:“我就这么走了,你们怎么办?”
小白狗焦急劝说:“世子,你不能再犹豫了,白狐王已时日无多了,您得回去见他最后一面!”
只要进入地道,前路便是畅通无阻,出了城还会有同族来接应,可燕良抿着唇迟迟迈不动步伐。
他已经先斩后奏策划了这一出,可这个节骨眼了他竟然犯了怵。
“李承佑不是那么好糊弄的,梧早晚会败露,我......”
“梧公子从外形到气味都与您十分相像,一时半会不会那么快暴露,就算计划败露也不要紧,李承佑活不过今晚。”
前驱低伏,白狐咧嘴呲牙,目光凶狠,他看着李承佑缓缓绕圈,意图找寻机会进攻。
“说说吧,你又是谁?”
李承佑不慌不忙,双手负于身后,视线跟着白狐走。
白狐化形而来半伏在地,瞧着是很年轻的面貌,只不过这会目露凶光,不大好看。
“难道你看不出来吗?”
声音也极为年轻。
被他这么一反问,她还真起了好奇:“难道我应该看出来吗?”
白狐亮出犬牙,凶狠道:“你这个阴险的人族,这么欺负我哥哥还要问我是谁,看来你眼神差得很。”
李承佑挑眉,目光细细打量眼前的白狐少年,从眉眼到嘴,整个面貌又凌厉又圆润,她瞧见的第一眼压根没和燕良联系起来。
“兄弟?你可是和燕良一点也不像啊。”
白狐少年又凶了一声:“你胡说!我是族里最像哥哥的狐狸!”
她又挑眉,又上下打量了一遍,摇摇头:“还是不像。哦——莫非你们说的像,只是本体的外形吗?那确实很像。第一眼都把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