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血口,现在已经化成了一个小黑点,上面还残存着她抚摸过的温度。
她的掌控和冷酷是迷人又危险的,他没法说服自己背叛。
铜镜偏斜,上面映照出了出神的燕良,和他身后鼓起的衣物,衣物下有什么在疯狂摆动,可他似乎完全没注意。
舌头接住雪花卷进口中,小白狗舔舔嘴,摇摇尾巴,觉得没什么味道,又在家门口趴了下去。
太冷了,大婶已经好几天没出去卖菜了,他也一直待在家里没有出去的机会。
脚步踩在绵软的雪上是无声的,可他耳朵微动,一下子就发现了来者。
除了漆黑的眼和鼻子,浑身上下都是白雪,若是钻进雪中压根不会被人发现。
是白狐。
“盖朕的章,就当批阅过了。”
打开奏折上下一扫,李承佑把没用的奏折丢到燕良面前,让他盖章。
他还在磨墨,手忙脚乱接住,也打开看了一眼。
“又是请安折子。”
“嗯。这些人,没什么可写的一天到晚给朕上请安折子,朕是一个字也不想看。”
蘸墨,她抱怨了一声。
“君上不怕有所疏漏,让外臣看去了机密吗?”
燕良又递了回去,她摆摆手,他便自觉将请安折子整理在一处。
“朕既然允许你碰折子,便不会有此忧虑。”
这大概就是她为人的胸襟,他不再言语,安静立于一旁。
待茶水没了热气,他去换了一杯热茶,而后便听她吩咐:“去把寝殿里的红梅换一枝,朕去歇息片刻。”
“遵旨。”
红梅白瓷,质朴素雅。
他备好了点心水果和书籍,刚打理好花瓶李承佑便缓步入内,坐上了软榻。
她没有小憩,而是拿起了书籍。
白日里,他很少见到她困倦,她所说的歇息也不过是阅一些别的书,或是去看望看望太后,平常连郎君都很少召见,似乎她永远都这么精神。
余光有人影靠近,他偏过头去,是大太监。
悄声退出,他问:“君上在歇息,何事?”
大太监请示:“杏君侍新摘了珊瑚宫后的红梅,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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