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顿,李承佑放下汤勺,正色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杏君侍挺起身回话:“昨夜。”
“后宫郎君的侍从皆是太监并无宫女,他和谁私通?”
他显然觉得难堪,垂下脸,不耻道:“和......和......”
“说。”
低沉的语气不怒自威,杏君侍抖了下肩,小心道:“和、和御酒房的小太监......”
她默了一瞬,挥翻了汤碗。
汤水洒下,杏君侍愈发低头,声音微颤:“君上息怒。”
书房内气氛冰凉,落针可闻。
她看了眼自觉失职而羞愧的杏君侍,又看了眼垂眸事不关己的燕良,摸了摸扶手,起身踱步。
“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把所有知情的人关起来,封宫门,莫要走漏一丝消息,尤其是前朝。”
“人已经关起来了。”
“很好,不要让他寻死了。”
“臣侍遵旨。”
杏君侍恭敬起身,缓缓退出御书房。
她转过身,燕良始终垂着视线,仿佛聋了一般安静自若,微抿的唇角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。
许是感受到她的视线,燕良也抬起了眼,与她对视。
“世子不意外?”
“君上不恼?”
二人同时开口。
她微微眯眼,锐利的目光直直捣进他刚上扬的视线,只不过这次似乎不是交锋,而是恼。
燕良心领神会,直接下跪领罪,额头恭敬磕在地面:“外臣,有罪。”
她冷笑一声:“世子何罪之有?”
“外臣辱了皇家颜面,外臣该死。”
“你是该死。”她气笑了,“燕良,你仗着朕对对你纵容,如此打皇家的脸,朕该说什么好?”
“外臣可以当做这是夸赞。”
“起来。”
深呼吸一口,他缓缓抬起头,紧接着脸一痛,她的五指仿若要嵌进皮肤中,无波澜的目光好似不是在看活物。
她真的恼怒了。
“君上息怒。”
“朕原先不知,世子还懂后宫这种手段,叫朕怎么赏你?”
燕良轻笑一声:“外臣学的不过是人族自己的手段罢了,君上难道见得还少吗?唐良人绑我,其父族贪污,外臣不过是帮君上处理这等脏污罢了,君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