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可以唐良人祸乱后宫为由,问罪前朝。”
红痣在上,岿然不动。
他揣测不出她在想什么,但他此时不知哪来的勇气,竟然直接握住她的手腕,笑道:“这不是君上想要的吗?君上不想脏手,那外臣自然要替君上做这件事,这不是外臣的价值吗?君上唔......”
她突然收紧了指端,提着他的脸硬生生将他提起,力道之大好似要捏断他的脸骨。
“燕良,和朕相比,你才是雷霆手段。下手之前,为何不报?”
她面色冷峻,声音低沉,开口便是诘问。
他忽然有所感:“君上恼的是外臣不报?君上还记得外臣在冷宫说的话吗?外臣心里也会恨,会恨就会报复,辱了君上的颜面是外臣之过,但外臣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,外臣与君上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李承佑深呼吸一口,笑了:“世子的嘴还是那么能说。你心里是在怨恨朕吧,恨朕掌控于你,所以你要擅自行动让朕失去对你的掌控,来试探朕对你的底线。你赌对了,世子。”
她朝前一步,燕良便后退一步,那木质松香又一次将他包围。
“你确实挑战了朕的权威,但朕不会把你怎么样,朕不仅不会罚你,还会赏你,你做得好,朕自然高兴,你说得没错,这就是你的价值。”
她轻轻一推,他便撞上了身后的书架。
“说,要什么赏赐。”
她负手而立,从容又高贵。
他都做了这么打她脸面的事她竟然还不愤怒?
不在乎他的挑衅,不在乎他的犯上,甚至还要赏赐?
他当真是一个工具,染了脏污她也不在意,只是工具而已,擦干净就好了,是吗?
手微微发颤,心里又有什么在鼓动,他感觉自己喘不上气,这木香中隐藏了什么在莫名吸引他,让他难以呼吸难以招架,更难以摆脱。
书架在发颤,燕良再次失控,他死死抵着身后木架,妄图隐藏已经鼓起来的尾巴,但翻下的耳朵却无法隐藏。
面色微红,他闪躲目光,紧咬着下唇默不作声,这副倔强又羞耻的面容她很喜欢,喜欢逼他直视,更喜欢逼他亲自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解开腰带,脱下外衣。”
他愣了一瞬,瞪大眼惊讶看向她。
“要朕说第二遍吗?”
他脸色更红,宛若夕阳上脸,滚烫又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