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紧拧,身着华贵面容温和的杏君侍此刻忧心忡忡。
燕良见过他,他是后宫位份最高的郎君,也是李承佑最喜欢召见的。
“近侍官大人,何故等在此处?莫非是君上有话要告知本宫?”
忽然走神,又忽然回神,燕良不动声色挺直了背,垂眸淡淡道:“外臣只是最近腿脚不便,歇一歇而已。”
杏君侍点点头,疏离而过。
冷言冷语便罢了,偏偏什么讥讽都没有,杏君侍目不斜视朝前走。
盯着他的背影,回想他说话的语气,大概李承佑和他见面说话也是温温柔柔的,没那么多心思和算计。
摸了摸袖中手腕上的黄玉玛瑙,他垂下眼,想象李承佑温和的样子。
若是抛开利用的目的,再抛开阴谋诡计,再抛开讥讽冷语,她的关心也是温和的,又有权力掌控一切,赏罚分明,为人还沉稳勤勉,虽然偶尔说些吓唬他的话,但也只是吓唬,还平易近人,经常靠近他......
使劲晃了晃脑袋,他化出犬牙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背。
疼痛让头脑清醒,他掐断胡思乱想,出去给平宁公主传递消息。
李承佑吸了口冷气,下朝回去的路上远远就看见了站得笔直的杏君侍,想来是等了一早上,而杏君侍也缓缓走来,向她行礼。
“君上,臣侍近来读书,有词不解,求君上解惑。”
“君侍博学多才,能让你困惑的,朕倒是好奇。来吧。”
她回偏殿换衣,恰巧燕良已经准备好了常服,见到她还没行礼却又一眼看向她身后的杏君侍。
“都去御书房候着。”
换了衣,两人都恭恭敬敬站在御书房内等候,只是不同的是,杏君侍手上还提着热汤。
她一招手,他便呈上热汤。
“君侍等了一早上,是有什么话要告诉朕?”
她搅了搅汤,喝了两口,抬眼就见杏君侍面色迟疑看向燕良。
“说吧。”
杏君侍一愣,复杂地看了眼燕良,而后跪拜:“臣侍没有管理好后宫,望君上责罚。”
“嗯?出了什么事?”
“唐良人......太年轻毛躁,犯下大错,竟......与人私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