铐,他留在原地久久不能迈步。
太后寝宫,黛容在小炉上烤饼,李承佑和太后一起喝茶,惬意而自在。
披着外衣,太后闻着炭香味,回味:“你娘我啊,当初是远嫁,入李府第二天就因吃食和你父亲闹了别扭,你爹也是的,五大三粗的也不会哄人,一个人去外边的酒楼和街边买了大大小小的吃食给我,让我挨个尝喜欢的。”
李承佑笑了一声:“这饼也在里头?”
太后眼中闪着回忆的光,笑道:“自然。不过那会的饼已经是上一辈的味道了,你这一辈,已经吃不惯了。”
她曲起腿,给太后敲核桃,不在意道:“什么味道都好,只要做得不差,总有人爱吃。”
太后缓缓点头,转过身握着她的手,心疼:“宫里的味道,娘不在意,可你还年轻,不要委屈了自己......”
她拍了拍母亲的手,宽慰:“母亲,这是必要的牺牲,孩儿不觉得委屈。”
“做娘的,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牺牲?佑儿啊......”
太后紧紧握着她的手,紧到发颤。
炭火的微光照亮了晶莹,李承佑轻轻给母亲擦去泪痕,轻松道:“母亲,孩儿以身入局入的是革新之局,不是死局,不论如何孩儿都有后路,母亲切莫过分担忧。若是母亲担忧成疾,才会让孩儿失了后路。”
“你一个人,要谋划这么多事,如何不叫我担忧啊?你是娘唯一的孩子了,若你再出什么事,你父兄如何能瞑目,娘又有何脸面去见李家祖宗啊?”
李承佑沉默,黛容动容,赶紧夹了块饼呈给太后:“太后,已经热好了,您尝尝。”
太后偏过头,小心擦了擦眼,压下情绪接过饼:“好,好,我来尝尝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