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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仰头,神情恳切恭敬。
这么快就转换了态度,好似先前那副不屈不挠的人不是他,而这满眼的卑微看起来就像他真的臣服于她的威严一般。
有趣,李承佑觉得他着实有趣。
“世子......”她缓缓开口,带着一丝讥讽,“方才还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,现在却跪在朕面前求饶,朕该信你几分?”
燕良坦然:“外臣并非求饶,而是识时务。既然无法逃脱,不如为自己谋一条生路。外臣所求不过是一个安全,而国主所求,外臣也能助您一臂之力。这是双赢。”
她轻笑一声:“双赢?世子倒是会说话,三言两语就说得朕动摇了。不过,朕凭何信你?你是北国的细作,朕的父亲因你而死,朕的将士也因你而亡,你凭什么认为,朕会给你这个机会?”
燕良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外臣想害您,方才便不会收起利爪。”
她自然知道他的心思,她特地把后背亮给他就是想看看他的胆量。
敢亮爪,但又知晓自己逃不出去,拼命又惜命的人自有其锋芒。
燕良始终神情坦然不给李承佑一丝破绽,但他知道,她不会信自己,正如他也不会那么容易甘心认命。
既然不拆穿,那便有合作的机会。
李承佑缓步靠近,突然,她伸手捏住他的脸,迫使他再度仰头。
心跳忽然加快,夺取了无数性命的指腹在他脸上摩挲,粗糙、有力,如果她现在拧断他的脖子,那他将毫无还手之力。
但幸好,他脖子上还有镣铐。
咽下一分诧异,他不做声,听之任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