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会没有再提那些令她不愉快的,他和别人的回忆,但是外人在场时他又总是故意忽视她,让她生闷气。
乌临的心情就像人类的过山车一般,白天坏,晚上又能被轻易哄好。
一切都是沈云复的错,他故意让她不高兴,又故意顺从着让她高兴,像是手握链条牵动着她所有的情绪。
一切变化起伏都是如此清晰,就像期待已久的美味,在经历漫长的等待时心中不自觉放大了期盼和幻想,而终于吃到后这份美好又被空虚取代,渴望着下一次等待。
被人类掌握情绪的规律,真是危险又刺激,还令人着迷。
搅动勺子,她撑着脸盯着饭局上侃侃而谈又落落大方的男人,他平静又自信的神情总是让她沉醉。
轻轻舔唇,已经有点迫不及待想把人带回去,带到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,拒绝一切外物打扰。
请叹一声,勺子有意无意敲了敲杯壁,正在谈话的沈云复稍稍一顿,借着喝酒的空隙,目光递了过来。
手指轻点桌面,他朝乌临的方向微不可查偏了头,放下酒杯,一分钟后借口离开席间。
几乎是在他离开的瞬间,乌临收到了讯息。
压下嘴角,她悄声离开包房,左右环顾,趁着这时无人扭头拐进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。
一种偷情的刺激弥漫在二人心照不宣的目光中,她双手环住人,用力汲取他的气味,又沉迷在这种气味中。
“你今天就和我说了六句话,我好生气啊,老公。”
在他怀里撒娇般扭动,乌临拉着他的领带让他不得不弯腰。
沈云复翻身将她抵在隔间门板,双手撑着门全方位将她笼罩。
嘴角扬起弧度,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,低声道:“这不是来了吗,这下可只有我们两人,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明知这是他的挑逗,但乌临还是上了心,连血管都软了起来,在他耳边用气音娇嗔:“怎么不叫我听话了?要是做什么都可以的话,我就不把你放出去了。”
他笑了一声,咬住她的耳垂,在她陡然急促的呼吸中轻轻研磨。
但只是片刻便松了口:“虽然我很想这样,但要是被人发现了,我可就赚不到钱了。”
他叹气,故作苦恼:“你知道的,老公最喜欢的事就是赚钱了。”
噘了噘嘴,乌临不表态,但这时卫生间内进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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