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声从水池边传来,她吐了吐蛇信,坏笑着摸进了他的衬衫。
微凉的手在身上游走,一冷一热在体内互相冲击,沈云复微微张唇,明显僵硬了身体。
“真是坏小蛇啊。”
狠狠捏了一把,耳边陡然一阵吸气声,乌临得逞地露出尖牙。
门外传来谈笑声,沈云复可不想在这里身败名裂,咬牙维持笑意,悄声道:“放过老公吧,坏小蛇,今天可是最后一天,谈完了你想怎么玩我,我都没意见。”
绕了两圈领带,乌临朝他耳朵吐了信子,勾声道:“我的耐心,只有二十分钟。”
二十分钟后,即使没有谈到最好的利润,沈云复依然如约结束饭局。
撞开房间门,里面是充满暧昧的暖色灯光,和各种令人遐想的器物,乌临手上缠着领带,抵着沈云复热烈索吻。
“整天见这见那,我的精气都快被这些陌生人类吸光了。”
乌临抱怨着,撒娇着,语气哀怨满眼都写着求哄的意味。
沈云复摸了摸她的脸,原本宠溺的眼神逐渐高傲起来,他强硬松开了领带,将乌临推倒在沙发。
让步的人开始夺取主动权,眼神中甚至带了点不屑。
诧异,而后是兴奋,乌临惊奇又安静地看着他脱下外套,高高在上对她命令:“还等什么?要我帮你吗?”
血液中闪过电流,连呼吸都开始灼热,乌临情不自禁软了身体,瘫在沙发上浑身无力。
握紧拳,依然无力,她似乎明白了什么,仰头笑道:“哎呀,我不会中计了吧?”
甩了甩皮带,在掌心缠了两圈,沈云复挑眉:“美人计。”
挥破空气,腿上霎时起了一阵火辣。
比疼痛先来袭的,是兴奋。
乌临深呼吸,仰头露出致命的脖颈,朝他挑衅舔唇。
他不屑一笑,朝她命令:“转过去。”
笑着趴在沙发上,她抬起腿承接他发泄般的挥舞。
背上很快涌起疼痛,像被火烤一般,扭过头,是沈云复掌控一切的残忍与得意。
美酒喝多了便会令人分不清现实与虚幻,从而沉溺在幻想出的愉悦中,她现在便是沉浸在了沈云复的残忍中。
捏起她的下颌,沈云复上下打量,她痴迷的目光让他很受用,更关键的是,现在掌控权在他手上。
皮带擦过她的眉眼,又塞进了她口中,他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