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松,麦伦放松......来,松口,对......没事的......”
纱稚蹲在他面前,握着他的手轻言:“你看手指都变色了,你是变色龙吗?不是的,放手就好了......”
水雾朦了眼,麦伦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,他猛地拍打自己的大腿,想让疼痛多一些,这样他能好受一点。
“不要!麦伦,不可以!”
她的口吻严厉了几分,这样的严厉有一些效果,他松开了双手紧紧握拳。
站起来她拉着麦伦进入更衣室,让他抱住自己,轻轻抚摸他的头顶。
“抱着我,抱着我会不会舒服一点?”
他箍住她的腰,和她贴合在一起,好像这样能带给他很大的安慰。
“嗯......嗯!嗯!对不起......”
“麦伦,别再说对不起,我们的口号是什么还记得吗?”
“口号......我还需要口号吗......”
她捧起他的脸,擦去眼角的湿润,语气肯定:“需要,不论何时都需要,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放弃自己,要相信自己。现在告诉我,我们的口号是什么?”
“我......我......咳......”他毫无预兆地哭泣起来,话语融化在啜泣声中,“我......我是......”
“说出来。”
“我是最棒的......”
她弯下腰吻在他的眼睛上,不断安慰:“没事的,有我在没事的......只有我们的时候你想哭就哭,我会陪你一起......”
“不要走好不好......纱稚......不要走......别不要我......”
她的心又开始不由自主绞痛。
回答太残忍,即使现在说了她不会离开,可她每晚依旧会离开,和任何人谈话时也依旧说着会离开的话,她的话真真假假麦伦无从辨别,他只能一遍遍问她,一遍遍问一个答案。
她回答不了,只能用吻去回答。
捂住他的耳朵,隔开外人带来的忧愁和烦恼,她希望他能全身心投入到她的吻中。
从蜻蜓点水到逐渐逐渐探索,她大胆了起来。
空气在索取,抽泣在平息,安静的更衣室内似乎出现了滋滋水声。
银丝勾连在双唇,纱稚抵着麦伦的额头,长舒一口气,她直起身,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