拭麦伦唇角的晶莹,收回手时却被他反握住。
“麦伦?”
“再多一点,多一点可不可以?”
他抬起头,双眼透红,眼角是湿漉漉的,头顶的灯光落在他眼中就像被放大的星星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随你,都随你,你要我怎么样都好,我想被你喜欢,我想......”
眼泪从眼角滑落,他在恳求。
她不确定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想再问,却见他低下头舔去她掌心津液,而后又抬头向她流泪。
相视无言,她不知道麦伦想表达什么,她只感觉他通红的双眼照进心中,让人产生浓浓的保护欲。
似乎有股轻微的电流在他舌尖释放。
他又低下头舔舐她的掌心,一下、一下、又一下,最后吮吸起了她的手指。
她的指尖抹过泪,上面残留着眼泪的苦涩,而现在这份苦涩在被吸取,她却觉得是自己在被吸取。
指尖湿热着接触到了柔软,那股强烈的负罪感又来了,他竟然直接含住了她的手指。
她说不出话来,麦伦哭着舔舐手指,本应该让人心疼,她却觉得这副画面充满了性张力,好似灵魂直接受到了震荡。
是被自己震荡了。
她产生了过分的想法,她竟然想欺负他。
弱者的眼泪会激发坏人的施虐欲,她对自己很失望。
“唔?”
手指情不自禁搅动了两下,勾起了里面的柔软,麦伦平复了心情,仰起头发出了疑问的哼声。
可恰好有滴眼泪从眼角滑落。
她的人性会经不起考验的。
忏悔着罪恶,她心脏狂跳,抽出手,拉起麦伦她冲到了淋浴房,打开了所有花洒,为他们制造出一层水雾屏障。
“纱稚?”
“别说话......抱我。”
热气天生就带了点旖旎的意味,朦胧不清的画面似乎被隔了一层帷幕,帷幕浮动发出意义不明的拂动声,人影交叠,引人遐想。
她勾着麦伦的脖子捂住他的耳朵,盯着他染上红晕的脸颊,就好像是烧在自己心中,她忍不住夺取他口中的空气,听他疑问的哼声。
被全身心信任,可又被信任的人带去体验了另一个极端。
她并不温柔,甚至有些烦躁和粗鲁,她恶意地重心向前,一口咬在他的颈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