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闻了闻,没有花香,只有金属香。
“闻闻,香吗?”
他顺从地坐好,闻了闻,歪头:“你要在我身上插花吗?”
“我可没什么艺术细胞,打理不好鲜花。不会凋零的花,很适合我。”
顶端的玫瑰只有半个指甲盖大小,但是鲜红的颜色,瞧着就像真花。
“好看吗?”
紧绷过后,时久见她欣喜,缓了缓自己也满足地笑了起来:“好看,你送我的,都好看。”
“喜欢吗?”
“喜欢,你高兴我就高兴。”
她苦恼一笑:“宝贝,你对我太没底线了,我会很过分的。”
“切。”他哼了一声,“我要是有底线,就不会在这了。你敢说你不喜欢?”
她怕了,笑着抚慰着玫瑰:“不敢不敢。”
又在故意折磨他的欲望,他哼了一声,又狡黠一笑:“我还能更没底线呢。”
他握住自己的脚踝,轻轻一扣,用时危最喜欢的姿势将自己交了出去,对着她挑眉,挑衅。
“这可是你给我的机会,受不住了可别向我求饶。”
他又成了一棵树,任她装扮,五颜六色,丁零当啷,在水下,稍稍晃动就会形成漩涡。
水中漩涡坠入了锚,锚不顾一切下坠钉在了某处,让杂念不得不停留。
她可舍不得弄伤时久,选的是最圆润的锚。
他垂着头,犬牙愈发尖锐,就连里面的牙都尖锐了起来。
捧起他的脸,她轻轻吻着,打开水龙头,放出热水。
水面起了微波,嗡鸣关在牙间,他靠在她身上喘气又低笑。
“宝贝,别让我失望啊。”
时久后靠,躺在浴缸边缘抽动腹部,半阖着眼目光迷离。
他勾起唇:“主人......太烫了!”
“呼!想去喝点酒了。”她抖了抖肩膀,起身离水,不给他回应。
怕他没坐住跌进水里,她找了根银链扣上了时久的颈间银环,另一端扣在了墙面铁架。
临走又推上了一格,想必水温更热了。
“呼——”
披上浴巾,脸上有些烫,她端着酒杯,到阳台吹风。
热烈的视线进入黑夜,无光,和时久一样黑。
她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时久的场景,他不知道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