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雪无法对她造成任何伤害。
但她偏偏不是个安逸的人。
水雾好似一层面纱,她看着朦胧的时久,又想干起了坏事。
将他推到浴缸边缘,吻着,安抚着,手指拨开水面褶皱,进入漩涡。
她听见陡然一声呼叫,他整个身体都僵硬起来,甚至被吓出了尾巴。
沿着脊背轻滑,她搂着他,感受着逐渐泛红逐渐滚烫的身躯,好似这热水也追不上温度的变化。
她抱着时久,将他缓缓沉下水。
“我不会死吧?”他愈发迷离,却也愈发顺从。
“我在呢,怎么舍得让你死。”
但时危了解自己,她真不是什么好人,对时久也极其恶劣。
水的阻力对她形同虚设,咬住舌尖,她不给他灌一丝空气,反而震得水面不断冲击浴缸壁,掀起水花。
水放多了,直接冲到了地面。
他的灵魂也受到了震荡,他快窒息了,全身抖动,收不了力,咬破了她的下唇。
破水而出,时危离开了他,抱着蜷起又颤动的身躯,不断安慰。
“宝贝,还好吗?弄疼你了吗?”
转过他的脸,眼睛进了水,化出了他原本的瞳色。
水汽氤氲,眼尾通红,时危心里很痒,吻上了他的眼。
“不疼,就是有点奇怪......”他喘着气疑惑了一瞬。
“嗯?不舒服是吗?”
他偏过来,通红的双眼瞧着很是脆弱。
脆弱怕是他的伪装,他一向喜欢故意示弱,就像现在,勾起唇角得意又浮现出来:“爽翻了。”
时危愣了一瞬,旋即大笑:“宝贝,你总能让我意外。”
他趴在浴缸边缘喘息,歪着头,看着时危发笑。
兴奋又天真的笑声拨开水雾,得意过后他暴露出了他的底色,真诚地臣服。
他缓缓眨着眼:“时危......”
“我在。”
“以后去哪都要带上我,不可以抛下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拥有我,命令我,让我为你做一切。”
“我舍不得怎么办?”
他转过去哼了一声:“装,你继续装。”
伸手,从台面上取来一支玫瑰,时危叹息:“我说的可是真话啊,我舍不得让宝贝受伤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