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门碎了一地。
时久骑在时危身上,两个人一齐撞倒进厨房。
时危抓着他的头发,膝盖一顶直接将他朝前顶了出去。
他的皮肤上沾着玻璃碎片,鼻血和嘴角流出的红丝沾染在胸前,他随意一抹,转身抽出菜刀就往时危头上扔。
时危顿了一步拉过仅剩框架的门抵挡,明晃晃的刀子插进木架中,刀身映射出了她自己的脸。
拔下菜刀,她转身就见时久也反手握了一柄水果刀。
抹去脸上的玻璃渣,她对着时久笑了笑,挑衅道:“来啊。”
哗啦
菜刀划开了沙发,刀痕两边的皮一下子朝左右翻卷,露出了不被人熟悉的内胆。
时久滑到地面,顺势翻滚一圈,突然银亮的刀面矗立在眼前,映照出他的双眼。
他当机立断反手摸到遥控器往时危头上砸去。
冷不丁被砸,时危直接朝他肚子上踹了一脚,把他踢得直接滑了出去撞倒到了电视机柜。
她摸了下额头,摸出一手指的血。
鲜红的血就像记忆的开关,曾经无数个日夜,她也是在厮杀中保护自己的货物不被抢,在群狼环绕下护下来一点点微薄的利润。
“哈。”
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了。
“你,有病。”
时久看着她不怒反笑,咬牙爬起。
他发了狠,直接掰下她的电视机,抡起就往时危身上扔。
她提膝一踢,当即便把电视机踢得粉碎,而时久的拳头正好穿透粉碎,往她下颌狠狠锤来。
腥甜一下子充斥了整个口腔。
舔了舔破碎的位置,还是熟悉的味道。
她后退了几步坐在茶几上,捂着脸发笑。
时久甩了甩手,讥讽:“怎么,把你打爽了吗?”
“爽啊,宝贝。我没看错你。”时危朝旁边啐了一口,愉悦着站起,“你很有生命力啊!”
她张开手臂好似要抱时久。
“不想被我抱抱吗?”
时久挑起眉,砸吧砸吧嘴,双手一拍:“好啊!”
他也张开手臂抱住时危。
他们好似前嫌尽消般相拥,互相紧紧抱住对方,在满地碎渣中晃荡。
时久要比时危高很多,他直接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提起,双臂用了狠力,挤压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