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胸膛。
“哈!”时危双腿腾空,感受着被挤压到不适的内脏,大声笑了出来。
她拍了拍时久的脸,勾起唇角:“宝贝,你知道你是怎么被我选中的吗?”
“什么啊,主人?”时久的脸在她手里蹭蹭。
时危仰起他的脸,笑道:“你的脸啊,这么好看的脸,我可不希望被别的人挖走。”
“是吗?我也知道我好看啊。”他笑了笑。
好看的脸就要多笑,不管怎么样,都要多笑。
时危笑意逐渐放大,而后猛然提膝。
机械护膝踢中时久的腹部,里头顿时翻江倒海,痛得他手上松力。
时危按着他的肩整个人旋了一圈坐到他背上,她勾住他的脖子而后腰腹发力,直接将他腾空一圈甩了出去。
时久撞碎了玻璃门,整个人跌进了院子,然而院子也是他不允许接触到的范围,甫一落地身上的银环顿时收紧。
那窒息感又一次禁锢了他的行动。
时危吐了口气,把他拖进客厅,拽着他的头发把他砸向茶几。
她毫不在意玻璃会不会划伤时久的脸,喜欢他的脸是真的,现在的暴揍也是真的。
砸了几下,他的头砸碎了茶几,而后宛若死了一般趴在碎玻璃中一动不动。
时危弯腰将他双臂拉至身后,银环互相一扣便又成了枷锁。
她坐在时久身旁,听着他剧烈喘息,长舒一口气:“舒服了吗,宝贝?”
“你、你他......”
“什么?”
“......”
时久努力爬起,甩了甩头,甩掉玻璃渣,然后靠着仅存的茶几架子坐到她身旁。
“你怎么这么厉害?”
“哈哈。”
两人伤痕累累并排而坐,时危不计前嫌,替他擦干净脸上的碎渣和血。
“你的本事是公司的培训师教的,你以为培训师是谁教的?”
时久看着她得意的侧脸,恍然大悟:“是你教的啊,你这么厉害啊,怎么他们都没提过你?”
她哼笑了两声,而后放声大笑,掀开衣物,侧腰的位置有一道伤痕。
“被这一刀捅的。”
她拍了拍身上的碎渣:“帮杰森送个东西,被以前的仇家找到了。二十几个人围殴我一个,我杀出来了,但是这一刀干掉了个内脏,做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