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他的脸,问:“我还要洗干净脖子吗?”
失败的一方忽然从她变成了他。
唾手可得的东西就这么被夺取,极大的不甘心和愤恨占据了他的理智。
他恼羞成怒:“洗你!”
啪
时危扇了他一巴掌,而后又捏着他的下巴,似笑非笑:“宝贝,回到原点了是吗?你以为出了这里,你就能活了吗?”
时久咬牙切齿,但又发笑:“我活不活管你屁事,我的好主人。”
“呵呵。”
时危捏着他的脸,让他看向她的腿:“宝贝,这一枪已经断了你的生路,你只有在这里,在我这里,才能活,懂吗?乖乖做一只小狗不好吗?开心的时候摇摇尾巴,不开心的时候我来哄哄你,除了离开这里,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,你还有什么不满足?”
“我满足你!”
啪
脏话还没说出口,时危又扇了他一巴掌。
她起身,拉着他的卫衣帽拖向暗门:“不清醒的话滚回地下室。”
时久被她拖着,愤怒已经完全占据了理智,他双臂一伸,直接脱出卫衣,腰身一扭从地面翻起。
时危趔趄了一步,扭过头还未看清便被大力绊倒,而后时久扑到她身上,红着眼按住她的头,对着她的脖子就是一口咬下。
她薅住他的头发,迫使他抬头,一拳砸向那张故作清纯的脸,一刹那他鼻血直流。
“好,你胆量挺大。”
她怒极反笑。
给她卖命也好,作为小狗也好,她不敢相信,时久怎么敢反抗她,他凭什么反抗她。
时久一下子窜起,随手抓起玄关上的花瓶就往时危头上砸。
她抬臂一挡,花瓶顿时碎了满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