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的吻很温柔,兰基享受每一次亲吻,因为亲吻让她舒服,也让她兴奋,更重要的是,今天魏听竟然没有反抗她,甚至,还有点主动。
为什么呢?魏听自己也说不清,他可能是疯了才会对猎人不再反抗,主动跑进她的陷阱中妥协。
水声轻轻,银丝透明,还有那双摄人心魄的湖泊,他的意识又有些涣散,不用兰基推他就自己倒了下去。
原本是灯的位置被兰基遮挡,白炽灯的光宛若白纱笼罩在她头顶,朦朦胧胧。
“兰基......这里是医院......”
“所以呢?”
“这样不好......”
“这样是哪样?”
兰基双臂撑在魏听两侧,荡下的头发落在他脸上干扰了视线,但是跟着发丝视线扫过了他脸上和脖子上红淤,她的心忽然就软了。
抚摸过颈间的绳印,她难过道:“花了那么长时间才找到你,一定很疼吧?”
魏听摇头:“这不算什么。”
他抬臂轻抚兰基的耳朵,那里被钉穿了,现在就是一个红洞,下巴上也被纱布贴了起来,那也有一个红洞。
能看见的就是脸上手上,但是身体上看不见的,他不知道是怎样的伤痛。
“这玩意真的很疼,就像被啃了一样,我舌头上还有个洞。”说着,她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笑什么?”
“你刚刚没感觉到吗?”
魏听疑惑,没有理解她的问题。
“没感觉到啊,那你来亲我。”
他微微睁大了眼,他和兰基之间他都是被动方,真的让他主动去吻,他有些动不了。
“看,我说了吧,你是一只不坦诚的兔子。没事,我坦诚。”
黑影放大,魏听不自觉闭上眼感受舌尖的触感,柔软交融之中,有一颗小小的坚硬之物。
舌头上怎么会有硬物,他奇怪地推开兰基,问:“那是什么?”
“喏。”她吐出舌头,上面有一颗小小的圆珠,“反正有个洞,干脆捅穿了打颗珠子上去。”
“这......这不疼吗?”
兰基躺下,枕在她自己手臂上,眨眨眼:“被打中的时候是很疼的,后来,也无所谓了。是不是没见过?”
她又伸出舌头晃了晃,他愣愣摇头。
“现在见到了?”摸了下耳朵,兰基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