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:“这里也有洞,干脆也打了装点环上去。”
魏听侧起身,惊讶她的大胆,但是看她跃跃欲试的样子,惊叹之余他忽然产生了一种自卑。
她什么都愿意大胆尝试愿意争取,争不到甚至去抢,可他自己却一直在原地唯唯诺诺,也什么都不愿意去尝。
他唯一的果断便是用在工作上,好像脱离了工作,他根本没有自己的生活,甚至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真身。
明明他过得很幸福,爸爸给他的一切在人类中都属于上乘,可是为什么他会在兰基面前有种自惭形秽的自卑。
撑不住,没法倔,他忍不住轻声问:“兰基,你真的喜欢我吗?”
“喜欢啊。”
“是喜欢这样的我,还是......对你来说,身为猎物的我?”
“唔......有区别吗?”
他们靠得很近,四目相对他眸光闪动,对她的回答动了动唇,却无言。
微微忧郁的目光透过自己想别的事,她知道他又在思考别的。
小兔子总是想太多,她打了个响指打断他的思绪。
“喂,又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。”兰基把他拉了下来,他们一同躺在一起,“别说我不考虑你啊,我可是什么都没做,只是躺着。”
“我以为......”
“以为什么?想让我亲你就直说。”
“......没什么。”魏听挪过去一些位置,又把被子分给兰基。
狼和兔子挤在一张床上,怎么想都很奇怪,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,他又觉得是自己奇怪。
和兰基在一起的一切都让他很奇怪,就像现在,和她靠得这么近,他不自在,可是又不想真的远离。
她身上有种不管不顾的野性,这份野性在呼唤他,他不想失去。
被她挤到边缘被护栏挡住,他忽然庆幸这床就那么大,他无法远离。
头顶的灯光太刺眼,让眼睛疲惫,他真的想得太多了,甚至说不清是刻意还是不自知。
微微偏头,兰基已经睡着了,他们紧挨在一起,稍微一动被子底下他的手就碰到了她的手。
床不大,他们几乎贴在一起,手会碰到也正常吧?
他真的是一只不坦诚的兔子,或许现在,趁着兰基睡着,他可以对自己坦诚一些。
用力闭上眼,他覆住了她的手。
医生不建议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