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兔子,喝酒的是我不是你吧?怎么你胡言乱语了?”
她还不肯承认,魏听冷笑一声,拿起吹风机靠近浴缸。
“通了电的吹风机最好不要碰到水,你说对吗?如果条件不过分,看在我和平头王以往的交情上,我还能酌情考虑。”
插上电,吹风机就成了潜在的凶器,魏听靠在水池旁面色冷峻看向兰基。
“诶?威胁我啊?不错嘛——”兰基转过身侧躺着,“我还没试过被电的滋味呢。”
这头狼表面油盐不进,不知道内心是不是已经慌张,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以退为进。
魏听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问,他放下吹风机,若无其事卷起袖子,从容平静:“不过我们没必要这么极端,你们想要什么样的利益都可以谈,能达到双赢又何乐不为呢?”
水面已经超过了兰基的膝盖。
她被冷水刺激得一激灵,她觉得自己已经够清醒了,但还是没跟上小兔子的思路,不免疑惑:“这个‘你们’,还有这个‘我们’是谁?”
魏听冷笑一声:“还要装?平头王处心积虑让你靠近我是什么目的?别告诉我,你碰见我只是巧合,你觉得我会信吗?”
兰基一愣,她突然理解了,小兔子以为她和平头王的一伙的啊。
这个想法太滑稽了,但是想想今天的事又异常合理,甚至合理得诡异,怪不得小兔子一脸戒备,表情严肃。
看他这如临大敌的样子,她忍不住笑了出来,笑得颤起了水波。
笑声在卫生间里出现回音,魏听紧紧拧眉。
这头狼真是疯疯癫癫,一怒之下他青筋凸显:“笑够了没有?”
“哎呀,真是可爱的想法啊......哈哈......”
她笑累了,疲惫地缓了几口气,对小兔子扬了下巴:“够了够了......哎呀,耳朵进水了,听不见你在问什么呢。”
她嚣张的表情就是在挑衅魏听,他有种一拳打进棉花的憋屈感。
忍着怒气靠近了两步,浴缸里面她整个人一大半都浸在水里了,他推了下眼镜关闭了水龙头。
突然水声靠近,接着就是脖子一紧。
一阵突如其来的上下颠倒,然后是冷水突然的寒意,刺得他倒吸一口凉气,手肘膝盖更是撞到了坚硬之物,接着就是身上压了什么。
兰基抓住小兔子的领带把他拉进了浴缸中,欺身压上捂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