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嘴。
“嘘——”她咬开了手腕的衣带。
坏事得逞,她笑着看向挣扎的小兔子。
水珠挂在了镜片上,她摘下他的眼镜丢到一旁看见了一双恼怒的眼睛。
指尖缠绕起领带,又用领带刮了刮他的脸,她笑道:“小兔子,你可冤枉死我了。”
拉下她的手,魏听用力起身但是又被她按回到水里,恼羞成怒:“你起来!”
“嘘——小兔子,我现在有点累,不能好好陪你玩,你让我休息休息,毕竟替你喝了那么多......”
她需要时间消化烈酒,正好这些冷水可以让她头脑清醒,索性就躺在浴缸里面泡着。
但是魏听不乐意,他推着兰基:“你和我耍什么把戏!起开别碰我!”
虽然小兔子很可爱,她没事也乐意玩玩,但是一直打扰她休息就不可爱了。
握住他的手腕,兰基露出了两颗尖牙,当着魏听的面咬了下去。
不管外表有多么无害,伪装得多么好,狼就是狼,有着他无法匹敌的力量。
在狼的獠牙下,他又惊又怒,却不得不忍耐着不出声。
兰基没有用力,只是浅浅咬出两个血洞当做警告:“小兔子,乖乖的,我清醒了就起来。”
说完就趴在了魏听身上。
“你!”
他又一次受到了侮辱。
这狼环抱着他,把他当做肉垫,浴缸无法容纳两人交叠的姿势,他只能曲起腿,用手和腰支着自己以免滑落,但是他身上还有个人,他只能更加用力。
小血洞被水一湿,红色像水雾蔓延在手腕上,他感觉自己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他怎么能屈服于臭狼的淫威之下!
越过手腕,他看见了洗手台上的吹风机,一个可怕的念头逐渐浮现......
要是臭狼消失了,他就没有把柄在外了......
没有把柄了......没有了......
微微起身,伸出了手......
此时一声叹息忽然传来定住了他的动作,身上霎时起了阵寒栗。
低下头,他以为臭狼醒了,但是没有,他看见兰基皱起了眉,不是惹恼或不耐烦,而是不舒服,她似乎在不舒服。
难道是因为她替他喝的那些酒吗?
想来也是,就算是体型大很多的狼,那么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