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老喜欢搞歧视,我宁可不念书了,就在自家地盘上待着。”
“二哥,你别撵我走,我娘死了,老头子又不搭理我,实在不行我给你当大头兵扛枪都行,就是别撵我走。”
他以为厉戎生打算把他赶回去念书,紧抿着唇,心里一阵忐忑。
厉戎生却没搭理这茬,目光扫过他的脸,又问出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:“你和那个小白脸很熟?”
厉京楷闻言一懵:“小白脸?谁啊?许副官还是陈医生?”
这俩人都挺白的,还都念过书。
不得不说,厉京楷能在厉戎生的眼皮子底下活这么久,一是因为躲到国外去了,二是因为他脑子确实不好使,蠢到厉戎生都懒得动手。
厉戎生嗓音冰凉,语气已然透出几分危险:“你觉得能是谁?”
厉京楷也反应过来了:“你说陈医生啊,还行,他人挺好的,上次我肚子疼还是他给我治好的呢,平常遇上了能说两句话。”
他说着又肯定补充了一句:“蛮熟的。”
厉戎生一言不发盯着他,那目光像是要剥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,半晌,才几不可闻的嗤笑了一声:
“你刚才不是说要给我扛枪吗?”
他语气淡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
“现在有件事交给你办。”
他差点忘了,这个便宜弟弟和陈骨生一样,都是从M国留学回来的。正好,陈骨生的身份资料有些过于干净了,前二十年的人生几乎是一片摸不着边的空白,全凭他一张嘴说,终究让人难以安心。
是人是鬼,总得探一探才分明。
晚上的时候,陈骨生正打算回房,结果被厉京楷堵了个正着,对方仿佛是专门守株待兔一样等在房门口,一看见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:
“陈医生!”
陈骨生敏锐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,面上却并不显露,而是顺势 笑:“七少,你晚上不去陪女郎看影戏,怎么守在我的房门口?”
厉京楷亲热凑上来揽住他的肩膀:“嗨,我原本约了何萍萍小姐一起看戏,结果她不小心着了风寒,所以就去不了了,刚好晚上闲着无事,我们一起去百乐 门喝酒跳舞,也算开开眼界。”
陈骨生镜片后的目光轻闪:“七少,你是知道的,我对这种事一向没什么兴趣。”
厉京楷热情劝说,仿佛铁了心一定要把他带过去:“你不感兴趣是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