滞,他在四陷的昏暗中一动不动盯着厄兰,仿佛是想辨别这句话到底出自真心还是假意,然后他得到了一个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失望的答案——厄兰说这句话的时候,是认真的。
哈琉斯第一次知道,“真心”这两个字的滋味原来比背叛还要烫喉,那句拒绝卡在齿缝间,嚼碎了也吐不出去,但倘若强行咽下,仿佛就会在胸膛炸成无数锋利的碎片,搅起一片血腥的灼热。
他闭了闭眼,没有回答。
只是用双手紧紧搂住厄兰的脖颈,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对方嵌进骨血,眉头紧皱,轻啧了一声,带着几分不耐烦躁:
“你到底做不做,啰啰嗦嗦的!”
厄兰闻言神情抽搐 瞬,只感觉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卡得不上不下,他狠狠分开哈琉斯的双腿,倾身压住对方,在耳畔低声、缓慢、咬牙切齿地吐出了一句话:
“做死你信不信?”
还是这副表情更生动。
哈琉斯抵住厄兰的额头,莫名笑了一声,他吻住雄虫柔软映丽的唇瓣,舌尖熟练撬开牙关勾住对方纠缠,就像一匹暴戾的恶狼此刻尽数收起獠牙,任他宰割,语气低沉慵懒:
“试试看,你有没有那个本事?”
他这是在故意挑衅厄兰。
在别的场合下或许都能赢,但不该是在床上。
在这方面,雄虫对于雌虫拥有天生的、绝对的压制权。
刹那间,属于SSS级雄虫的信息素忽然铺天盖地袭来,却又极为谨慎地控制在房间范围内,哈琉斯的理智几乎撑不到三秒就开始濒临溃散,身体里蔓延钻心的空虚与渴望,空气中仿佛有无数根透明的触手正在撩拨他的每一寸皮肤、每一寸隐私。
他呼吸急促,难耐仰头,生理性的泪水溢满了眼眶,恍惚好像觉得自己正在和厄兰抵死缠绵,可他分明看见那只雄虫正站在床边,从容且悠闲地注视着他的失态,一字一句低声道:
“那就试试看,我有没有这个本事…….
他们之间的匹配率,可远比海瑟和派利要高得多的多.…
厄兰亲眼看见雌虫的衣服和裤子是怎样湿透,又是怎样牵连床单,对方忍到极致,紧咬的下唇甚至泄露了一丝闷哼,苍白的身躯因为紧绷浮起了漂亮的青筋,有一种嶙峋坚韧的美感。
厄兰俯身捏住哈琉斯的下巴,迫使对方松开咬破的唇瓣,心情颇好,低声蛊惑道:“不如这样,你叫我一声雄主,我就帮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