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发的金色丝带不知何时被哈琉斯解开,几缕发丝黏在侧脸,像艳鬼一样美得令虫屏息。
哈琉斯似乎是勾了勾唇,但看起来不太明显,他伸手捧住厄兰的脸,直接低头回吻了过去,不甘示弱扯开了厄兰的衬衫扣子,珍珠质地的金边纽扣瞬间崩落一地,在月色下闪着华贵的光泽。
妈的!
—他今天过来可不是为了向厄兰炫耀自己杀了雷尼那个老不死的家伙,偷情才是最终目的,既然如此当然要亲个够本。
恍惚间,哈琉斯好像闻到了一股熟悉的、甜腻的信息素味道,堪比最顶级的催/情剂,让他浑身都没了力气,紧接着一阵失重感传来,被厄兰从阳台上抱下来走进房里,然后扔在了柔软的床铺间。
哈琉斯被摔得头晕目眩,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刚才骂了一句什么脏话,他只感觉自己胸膛处传来一片凉意,说不清是麻还是肿,火辣辣的疼。
厄兰很快就重新吻了上来,他勾住哈琉斯腰间的皮带,然后一点一点、慢条斯理解开了银扣,将那条黑色带着余温的皮带当着哈琉斯的面从裤子里缓缓抽了出来,然后又一圈圈在指尖缠好。
像是一条妖娆诡异的蛇缠在了雄虫骨节分明的手腕上,处处都是欲望的痕迹。
哈琉斯预感到了厄兰接下来会做什么,喉结滚动一瞬,却并没有阻拦,反而在雄虫倾身而下的时候顺势伸手搂住了对方的脖颈,加深这个吻。
“哈琉斯……
“哈琉斯……
厄兰温柔啃咬着哈琉斯白皙微凉的耳垂,然后偏头吻过对方带着烙印和伤痕的侧脸,他一遍遍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在舌尖萦绕不绝,在心间纠缠不休,仿佛着了魔。
哈琉斯只感觉耳廓酥麻,并且那种痒意一直蔓延到了尾椎骨,他就像一条快要渴死的鱼,急切在厄兰濒临窒息的吻中寻求新鲜空气,却又在得以获救的时候又一次次不知死活地重新陷进去。
“哈琉斯……."
他听见雄虫低沉缠绵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如同恶魔蛊惑你坠入地狱,
“留下来吧….
“和我一起留在南部…….
哈琉斯懒懒睁眼,用指尖勾起他的下巴提醒道:“你是不是忘了,赌局还没结束?”
厄兰却吻了一下他的指尖,声音很轻、很低:
“我怕你受伤。”.
……
哈琉斯听见这句话,动作有一瞬间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