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补充道:“我最后去搜寻了闵氏和大公子的卧房,在闵氏的梳妆台内发现了几瓶活血化瘀的伤药。”
“之后,我便去询问了丫鬟红玲,红玲说,大少爷最近心情不好,而且似乎怀疑闵氏与二公子有染,常与闵氏起争执,甚至有几次还对她动了手,所以我觉得二公子和闵氏的嫌疑都很大。”
至于闻远,他前半程一直和沈溪言一起,后半程则是去了张夫人的房间。
“我先是去了我小儿子的房间,意外发现我小儿子竟然是个断袖!而且还暗恋他大哥!!!”
他说着还露出了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,恨铁不成钢地望着陈秋渔。
莫名被安上“骨科”头衔的陈秋渔额头上青筋直跳,但碍于目前没有发言机会,只能白了他一眼。
闻远接着道:“幸而我在夫人的房间发现了几封往年的信件。我和夫人的亲家,也就是来自闵氏父母的信件。”
“信中亲家母威胁夫人,若是不让大公子把念慈娶进门,就要和我告发当年换孩子一事。”
“也就是说,”闻远深情地望向宁咛:“念慈才是我的女儿。而大公子实际上与我并无血缘关系。”
见宁咛不理会他,闻远便又将目光转向陈秋渔:“这样想来,我的小儿子就不用背上觊觎亲生大哥的罪名了。实际上闵氏才是他的亲姐姐。”
他话音一落,莫名“骨科”又莫名被洗刷冤名的陈秋雨如遭雷劈,他不可置信地盯着宁咛。
而宁咛也正好惊悚地望向他,两个人此时心中只有一句话,“好大一盆狗血!”